下一秒,苏无映和江伊年又回到了江尘的身后,身上连一丝尘土都没有沾染,“哈哈,族长,你们石族的弟子,也太脆了吧。”
石元眼看江尘他们在石族的地盘上还没有丝毫收敛,反而还更加猖狂了,简直就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也不管族长有没有下令,手上升起一把长剑,直接朝着江尘刺了过去,江尘往后退了一步,江伊年和苏无映立刻迎着石元跑了过去。
地上结起了一片片蓝色的冰霜,一条水龙从江伊年的体内喷涌而出,江尘瞳孔骤缩,这是江家的玄级武技狂啸沧蟒。
没想到江伊年已经将这个武技炼到如此熟练的地步了,基本上不需要蓄力就可以释放出武技。
石元虽然也被那水龙的气势给吓了一跳,但他也没有示弱,他能感受到江伊年不过是贯血境的修为,就算他的武技强大,但也不足以给他带来致命的伤害。
他此时更为担心的是和江伊年一起冲出来的苏无映,这个苏无映甚至都没有释放灵力,但越是靠近,石元心里那种压迫感就越是强烈。
这种感觉让石元十分的不舒服,就像是一种种族上的差距,灵兽和灵兽之前,不同等级的灵兽常常会有这种天然的压制。
不同种族的灵兽也会有天生相克的说法,武者之间也并非是完全没有压制这种东西存在,若是一名武者他修习的功法是圣阶或者是神阶。
就算是修为稍差些,也足够压制那些修习凡阶和玄阶的武者了。令石元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平生第一次产生这种被压制的感觉,竟然是因为一个小小的随从。
受心里的这种压迫感的影响,石元甚至连江伊年的沧蟒狂啸都差点没接住,虽然最后他手上长剑上的灵力化解了江伊年释放出来额巨大水龙。
石元自己也被逼的连退了好几步,甚至因为过于激动吐出一口血来,石族族长上前一把拉住了石元,整齐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或者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石族长老已经猜到了江尘炼药师身份,只是几句对话。
这个老鹰钩鼻子就能猜到这点上,不得不说这人的心计之深沉,石族长老见江尘推脱,也没有生气。
而是又换了另外一种方式来试探江尘,“既然先生没有丹药了,那老夫也不会强求,只是我儿伤势既是因你而起,陈先生还是要给个说法吧。”
“喂,是你们少爷先出手伤人,现在怎么知道来讨说法了。”江尘还没开口,站在后面的蓝可可倒是直接抢话道。
石元和石族的族长明显一愣,没想到江尘身边的一个婢女就会这么刚了,而江尘明显也没有要斥责这名婢女的意思。
这说明江尘的想法和他的婢女一样,都不想为他们石族少爷的伤势负责人,这次石族族长也没有再忍让。
霸道的开口道:“先生,不管如何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个说法,否则,你们休想从踏出这大门一步。”
石族族长双手一挥,江尘他们身后的大门顷刻间便“咚”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江尘等人并没有因为石族长老的举动而感到畏惧。
其实石族族长确实有猜测江尘是一名炼药师,只是此时他儿子一根重要的经脉被这面具男的随从给挑断了。
急需炼药师的丹药治疗,虽然他石族也不是找不到炼药师,但他身为一族之长,又怎么能放任伤他儿子的歹徒离开。
若是江尘几人不是炼药师,只是周边的某个宗门外出历练的弟子还好,看苏无映和江伊年等人的年纪也确实有这种可能。
而江尘在石族族长面前倒更像是宗门的长老级或者是领事,毕竟江尘此时的声音显示的年龄段在三十到四十左右。
虽然这个管事有着一双非常精明且没有任何年龄痕迹的眼睛,若是真如此,那他更加不能放任这几个小辈从他的眼皮子地下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