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只,你怎么这么傻!早就该知道,自己不过是这些人眼里的一个玩物,高兴时给你颗糖,不高兴时踹的毫不留情,谁把你当真了,真是傻得彻底!
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狼狈地站在这里供人观赏,夏只只感觉自己的脸在烧,比刚刚的感觉更加强烈,耳边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除了铺天盖地的哄笑嘲笑。
李晴川刚刚在夏只这里受了挫,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羞愧的女孩儿,没有一点儿要出手帮的意思。不过看着看着,眼神就开始变了。
红扑扑的脸蛋上,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不堪重负,睫毛下,那双眼睛依旧澄澈,可偏偏装满了该死的倔强,让人很想把那双眼睛里的不该有的情绪剥离,与绯红的脸色相反的却是苍白无的唇色,在包间里灯光的照映下,显得无力又无助。再往下,玲珑的身材微微有些羸弱,可后背却挺得笔直,似乎再多的负重也压不弯这脊梁。单薄的衣裳下隐约看得凹凸有致的弧度,不似身边这些女人的暴露,欲盖弥彰显然更加引人遐想,真想剥下衣服好好欣赏这幅美景。这具身体,倒比她的不识趣讨喜多了。
这个夏只,有点儿看头。
李晴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只知道他现在对这个夏只很感兴趣。
“好歹人家也是姑娘,浩然你未免太不怜香惜玉了。”李晴川说着,的眼神却没有离开过夏只的身体。
听上去像是解围的话,可偏偏说话的人是李晴川,这可就耐人寻味了。
怜香惜玉?刚刚被推倒在地的女人孩在这儿站着呢。
仇浩然嘴角微微弯起,投去看戏的目光。
果然下一刻李晴川就有所动作了。他缓缓地走到夏只的面前,正准备表演一下绅士公子的风度,扳回刚刚一局,谁知夏只倒是先动了。
还处在羞辱中的夏只没有感受到面前有人在靠近,明白了仇浩然这里真的一点儿余地都没有的时候,她也不愿意站在这里供人当猴耍,立刻倒退一步,低着头,眼神看着自己的脚尖,冷声开口:“既然仇总实在没有合作的意思,那我也不打扰了,抱歉!”
一口气说完,路也不看地往外冲,连进来添酒的人也没看见,撞了个满怀,酒水撒了一地,可就算如此夏只脚步也没停过,低声一句“抱歉”直接冲出了房间。
还站在房间中央的李晴川:“……”
这样的反转让大家又是轰然一笑,没有人在意夏只离去与否,他们更关心李晴川的有一次“失败”。
“李公子,看来你的魅力不行啊。”
“国外这些年倒是退步了。”
“就是,人家姑娘看都没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