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就这样呆呆的站了一会。
“呀,你难道是希望我去找你吗?”
我无语,看着他。
他也皱着脸,摇头。
似乎是在等我的样子。
我不想走回头路啊…
不过。
看他的样子,一时半会一定也不会动。
“真是,服了。”
我皱着脸把手机放回口袋,拎着东西走到他跟前。
闵玧其嫌弃脸的帮我拿过,抱怨:
“早知道还要出体力,就不喊你了。”
“说这些话有什么用…”也没人,我翻了白眼又很快恢复正常,“怎么在这?”
居然还有这么巧的事情?
“休息,”他言简意赅,摸摸鼻子,问我,“你呢。”
“减压,”我觉得我超级酷,“游戏厅太吵了。”
“你怎么老去游戏厅啊,”他皱眉,冲我嚷嚷,“你们公司不管管吗?”
“说好没,”我没好气,瞪他:
“今天是珍妮生日啦,你要是来这样的,我就先走了。”
说着,要抓他手里帮我拎着的咖啡。
今天也就到这里了吧。
闵玧其很灵活的向后面一退。
“…”
我有些搞不懂的看向他,你难道想独吞我的咖啡吗?
出了道的人自己花钱买啊!
“嗯,咳,”闵玧其不自然的轻咳,推推我:
“送你过去吧,顺便谈谈做的曲子。”
“啊?哦,好。”
我被他搞得一愣,也就点头答应他了。
后来想想,这是多么多此一举的行为啊!
我们就这样走到了孩子们在的游戏厅,把咖啡和蛋糕放那。
我们两个坐在门口一本正经的谈起了音乐。
“我们要出道了,”闵玧其来了一句,“showcase定在了下个周五。”
“是吗?”我挠挠头,笑:“哎一古,我们允琪终于出道了啊……”
闵玧其立马皱着眉头的看着我。
诶呀!
我知道我笑的很蠢啦。
“什么语气,”他嫌弃脸看我,又犹犹豫豫道:“来吗?我没喊我爸我妈。”
那个表情明明就是很想我来的样子嘛。
“我是很想来啦,”我有些犹豫,“真的没喊父母吗?”
你爸你妈怎么可能会不来呢!
“没有,”闵玧其表情暗了暗,“在我没得到认可之前。”
“知道了知道了,”我嫌弃脸,不要露出这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嘛。
不过你怎么可能不喊嘛,showcase诶。
“行,那我走了,”闵玧其见我答应了,就爽快的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什么人啊,”我无语的望着旁边的空地。
我发现闵玧其爱甩下我走路,与我爱挂他电话不回他消息的频率是一样高的。
“姐姐,”知秀出来找我了,满脸抓狂:
“不是说给珍妮惊喜的嘛?她都想走了……”
“啊!对!”
我慌忙的站了起来,进去。
和知秀点好了蜡烛,给了里面那个正在嘶吼着唱歌,今天又长一岁小姑娘一个惊喜。
生日快乐啦。
我们都超级爱你,你知道的吧。
虽然没有出道。
「但是没办法啊,生活依旧继续(超级无奈)。」
这是某人和我说过的,最最现实的安慰我的话了。
你们看他安慰人,都是这个死样子。
也是。
我的歌手梦还没有实现,在实现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
那天夜里写的歌,自己又反反复复改了好几天。
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改比较好,决定还是去找老师,让老师听一下。
老师刚刚在作曲,我在沙发上等了有一会,把我的曲子放给他听了。
“stay?”老师好像看到文件名了,有些感兴趣的看我一眼,问道:“作词了?”
“写了一些,”我也没注意看他脸上的表情,自顾自的掏出手机,有些慌乱的开始找记在备忘录的歌词,“因为有几段想当做rap的部分,先写了…”
我想说的有很多,一时之间有些乱。
“唔…进去唱一下,我听听,”老师摆摆手,让我淡定,指指录音室。自己一个人低头在帮我修改一些东西,“进去等着。”
果然,录音室就是teddy老师的战场。
在属于自己战场上的老师,真的超级帅气啊。
“好的。”
我愣了一下,进了录音室。
在录音室,边放松嗓子边等了有半个小时。
在自己快被胡乱长出来的碎刘海惹到抓狂的时候,老师终于宣布他好了。
“我改了一些,你先自己听一遍,”说着,老师放了音乐,“第二遍的时候你自己跟着唱,没歌词没关系,哼唱,尽量连接上去,rap好好唱”
老师加上了吉他反复的演奏还有吉他弦的演奏。
比起刚刚曲子悲凉哀伤,更有自然洒脱的感觉。
我听着第一遍,心里激动到爆炸,却面无表情的(像某人一样)尽量冷静的说:
“老师,我觉得最后一部分加上所有人一起的哼唱或者合唱,比较好……”
我把头发扎起来,用笔圈了圈最后一部分,继续说着理由:
“因为这样看起来开心一点,更有气氛。”
“怎么,是为组合写的歌。”
老师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但是录音室内的我并没有看的特别很清楚。
“嗯,”我老实点头,回答:“想着大家一起写的。”
拥有着共同回忆的只有我们彼此了。
“嗯,”老师轻飘飘来了一句,“熟悉好的话就来一遍。”
“…好的。”
因为有的没有填词,所以直接就是哼了歌词。
到了我有写的rap部分,就认认真真的去唱。
改了几句拗口的歌词之后又唱了一遍。
唱完出来边听自己唱的,把剩下的和老师一起填了歌词。
走的时候老师把我的曲子留下来了,说了一句“以后会有用的的”就把我打发走了。
啧,看来又是一首封锁在文件夹里,不会发出来的歌啊。
现在宿舍变成了我们各自一间房,孩子们超级开心的有没有(答案是没有)。
我回去的时候她们在珍妮房间玩的正high,一回来就乖乖围我旁边,给我端茶送水的。
觉得有点好笑,就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了,今天?”
今天是尤其的殷勤。
“总觉得姐姐这段时间有点辛苦,”lisa最会撒娇了,在我旁边蹭蹭我,“今天好好疯一下,明天一起睡个懒觉再去练习吧。”
大眼睛不停地朝我放着电。
总有一天我要去泰国查证一下你们泰国人是不是都很会撒娇。
不过这是怎么了?
平时最不会缺练习的这家伙?
“不行哦,”我也想,但还是摇头,“要去你们去吧?喊知秀看着你们。”
室长刚刚特地和我说明天有行程,而且晚上还有作曲作业。
只是珍妮在旁边默默嘟嘴看着我,似乎有写不满。
啊。
珍妮。
“哎一古,明天是珍妮的生日吧,”我都差点忘了,大喊:
“疯啦疯啦,怎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