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疑惑丛生心生不甘,也早有为云门门雪耻之心,奈何,不自信如我,自信如皋月,我便不战而败,只当这又是一个非常不走心的玩笑抛之脑后。
颔首不悦:“小夭近来安于享受,功课有所荒废,以致灵力生疏,才失手误烧了这凤凰树,烦请皋月仙官不要混淆视听火上加油,贻害小夭。”
“此言差矣。”皋月双手环胸,一脸坏笑:“贻害小夭桃花的是向殿下禀报此事的葭月,皋月只是提前赶来幸灾乐祸罢了。”
我脸黑了黑。
这家伙便笑得越发的肆意起来:“小夭桃花,需不需要皋月替你在殿下面前求求情?比如说……”他还真就认真思考起来:“本想烧云澜阁,奈何灵力不够,只烧了一棵树。”
我扶额擦汗,拱拱手:“多谢皋月仙官幸灾乐祸,小夭还是自己去找殿下解释的好。”
“哎,小夭桃花别走”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眼见我都要大祸临头了,他竟还亢奋无比,非得要来一个强买强卖:“若是你不满意,皋月这里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听着:本想烧殿下,奈何灵力不够,只烧了一棵树。”
我晃了晃,虚汗淋漓,不敢再往下听,默神念了个诀,化作一缕青烟,腾云驾雾里直接幻去了书房。
“凤凰树烧得可如你意?”
身子还未站稳,长案正位之上乌云密布,惊雷滚滚。
我默了默神,脑子里立马蹦出金乌神君夸张而荒诞不羁的调侃:“我果然没叫错,你就是一只小猫猫。”
不是不是,我摇摇头,我是独一无二的凤羽,我不是小猫猫,更不要变成小猫猫。
遂,吞了吞口水,闭上眼睛颤颤巍巍的胡说八道着:“其实……凤凰山也曾有过一株千年不开花的凤凰树,凤煜说,此乃妖异之兆,留不得。所以……”
“妖异之兆?”
一声嗤笑吓得我打了个冷战,脑子便清醒了:天庭之上,神仙济济,却要等着我这个灵力不堪的羽毛精来消除妖异,如此编排确实不合常理。便急急忙忙改口又道:“小夭记错了,凤煜说的是祥和之兆。”
“祥和?那你还一把火滋溜掉?”
这一问,又把我给问糊涂了。
妖异不行,祥和也不妥,那……那……我一番搜肠刮肚,却也抵不过胸中无墨的尴尬,唉声叹气里抓耳挠腮,一个激灵,陬月闲散时的那席话便涌上心头。
也不知灵不灵?
我偷瞄了苍旻一眼,脸上愠色不退,看来是真不打算让我蒙混过关。又低头细想,竟然已经词穷到无力辩驳,再信陬月一回又何妨?
死马且当活马医,试试呗。
“其实,适才那些都是借口,小夭不过是想让苍旻看到凤凰树开花,岂料,灵力太过浅薄,这才弄巧成拙,误烧了它。”
“你以为你胡诌出这么个理由,我便信了?”
“……”
“怎么不说啦,是不是哑……你……你哭什么?”一见我泪如雨下,苍旻眼神骤变,同是那两个字,此刻却多了几分温柔:“过来。”
我悻悻而去,他拉住我的手:“我可是责骂了你?”
我摇摇头。
他再问:“那我便是罚了你?”
我摇摇头。
他想了想,终于说出一句像样的劝解话来:“不哭了,好吗?”
我抽抽噎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便听他叹息一声,什么话都不再说,卷着袖子要替我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