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学着我的模样,架起他的cz805a1,活学活用起了上面的瞄准镜来,我看着他的模样,笑了笑。
小镇中一片死寂,几乎看不出有什么活物,我从瞄准镜中观察着一栋大院。
那栋大院中挂着半面被烧毁的巴勒斯坦政府国旗,心中不由的想起来一句话。
国都亡了,那里还有家
我掏出水瓶,灌了口水,苦中带涩。
出发时所带的纯净水早已在逃亡路上用光了,这是我在河畔用过滤器分解出来的,难喝的很,但总比没的强,比起命来,我们没有什么理由去挑剔任何事物。
两人趴在山丘上等待着天黑,比起白天来,我更喜欢朦胧的夜色,借着夜色,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包括悄声无息的潜过这座小镇。
然而事情总是事与愿违的。
我的想法永远与现实背道而驰,还没等到天色暗下来的瞬间,一辆辆绿皮卡车在三辆武装越野的簇拥下停在了小镇的街道口。
“一辆,两辆,三辆,四辆,五辆……“
”光卡车就有六辆。”我透过瞄准镜数着路面上的卡车,看着有着发呆。
“我的个乖乖。”野狼摸着下巴咋舌道:“你猜猜那条沟里有多少你看到的那种桶子。”
我摇摇头,表示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按照底下这排场来看,一准少不了。
我掏出gps想着研究一条别的路出来,对比了半天后发现,除去跨过这座小镇外,别无它路。
不得不说这座小镇地处的位置太过刁钻了,几乎挡在了道路的正中央位置,唯一的出路在河对岸,而在我们这边,除去连绵起伏的山峦外,就只有这座小镇了。
而走山地的话只能走到镇南的位置,那就又是一条线路了,通往的是别处。
天色跟随着时间的迁移渐渐暗了下来,那队卡车停在小镇的街口处并没有在向前,似乎是在等消息般。
我与野狼收拾好行装,检查了一下伤口后猫腰下山,绕到镇边上的一座平民屋前,翻身进去。
从外观来看,这户人家在没有打仗前,应该是属于那种还算富有的,不是很大的院落内是个两层的小楼。
我与野狼两人蹑手蹑脚的的走进屋内,印入眼帘的一片狼藉的场景,破碎的家具,打翻在地的电视机,洒落一地的粮食与生活用品,完全没了往日的整洁,我来到桌角,那起那张被这家主人挂在墙上的全家福。
上面是一家五口幸福美满的样子,看场景应该就在这客厅中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