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在笑,可是声音里带着一丝隐隐的紧张。
沈清如听出来了。
可她根本没心思去细想,她只想躲开他,离得他远远的。
一抬手,她打掉了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指,皱紧了眉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梦?我从来不做梦!”
话一说完,她却有些恍惚。
梦?
在自己昏迷不醒的那段时间里,她好像做过一个梦。
一个光怪陆离的梦,荒诞离奇的梦,不可思议的梦。
但是她苏醒之后,很快就把那个梦忘掉九霄云外,甚至连想都不曾再想过。
谁会去对一个梦念念不忘。
更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墨白眼底仿佛闪过一丝失望,他一低头,看到了她右手捧着的那对黑色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