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刘荷花一声惊呼从别墅里跑了出来,她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面色狂变,说不出话来。
“刘荷花,你从牛家村搬走了为什么也不告诉我,如果不是我四处打听,还被你蒙在鼓里!”中年男人十分不满地说道。
这个男人陈永生认识,虽然印象很淡,但是记忆中有这个人,他就是刘荷花的父亲,刘农支。
刘农支也是微微有点意外,他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人,他看了郑德玄一眼,顿时不满地说道:“老头,
你是什么人,干嘛堵在我面前?让开!”
郑德玄气得半死,他可是堂堂的种道中期的强者,炎龙的人,地位尊崇,就是市长,市委书记见到他,也不敢放肆。
陈永生也就算了,但是这个中年人也敢对他嚣张,当真是以为他好欺负吗?
郑德玄正要发作,不过随即想到这个人叫刘荷花女儿,刘荷花和陈永生是什么关系,郑德玄自然知道,看来这个人也和陈永生有关系。
虽然对陈永生恨得牙痒痒,但是郑德玄还是不敢招惹陈永生,一咬牙,退到了一边。
刘农支不屑地看了郑德玄一眼,随后大步地走了过来,这让郑德玄更加气愤,但是却没有一点办法。
刘农支指着陈永生,随后朝刘荷花吼道:“就是这个小子?刘荷花你还要不要脸,你一个寡妇,跟着野男人乱跑,也不怕别人嚼舌根!”
在他心中陈永生可能还是牛家村那个落魄的小子,所以他根本不把陈永生放在眼里。
“刘农支,这不关你的事,你来干什么?”陈永生还没有说话,刘荷花就抢先冷冰冰地说道。
她还记得刘农支为了偿还一笔两千块钱的赌债,把她卖到牛家村的事,她心中对刘农支十分的不满,所
以直呼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