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茄欢呼一声,拿着手机就出门了。
入秋之后,微风吹着十分舒服。草木开始泛黄,路面还积攒了一些没来得及清扫的树叶,舒茄沿着路边,脚踩着被风刮到一起叶子走,发出清脆的“咔嚓咔嚓”声。
舒茄一边踢一边走,时不时和系统聊天,一小段路走了大半天。
走出了小区,舒茄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对系统说:“我怎么感觉有人偷偷摸摸跟着我?”
系统:“如果有这种错觉,你可以想一想你有什么资本让别人抢劫。”
舒茄认认真真想了一下,一般人绑架也是绑富豪他儿子,自己……舒茄瞬间惊悚道:“不劫财,不会是劫色吧?”
“你可以自己脑补一下,当然现实发生的概率应该是百分之零。”
舒茄难过地流泪,他和系统永远都只能相爱相杀。
买盐付款的时候的舒茄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快没电了,危急时刻付完了钱还剩最后三格电苟延残喘。
愉快地领着盐出去,一滴水落到了脸上。
“不是要下雨了吧?”
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在冲回去还是等戚南泽来找自己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做完选择,舒茄跑了起来:“要快点在下大之前回去。”
然而他刚说完,雨滴瞬间变大,密集地砸下来顿时将地面晕湿。舒茄头顶着盐袋想着淋湿也没事,快点回去还能立马换掉。这么想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在大雨里发足狂奔。
然而跑过一个拐角,迎面撞上来一个男人,舒茄张了张嘴,一句“对不起”还卡在喉间,那人一抬手——带着药物的白斤捂住了他的口鼻。
舒茄还没反应过来便晕了过去。
男人见这事完成地如此顺利,还愣了一下,立马抱起他放到了不远处的车里。
他打开电话拨号,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把人质吵醒:“喂,我弄到人了。”
“不可能错,我看着他从房里出来的。”
“不过这人怎么长得跟高中生一样,看起来不像大学生啊,”他端详一眼昏迷之中的舒茄的面容,回忆着之前看过的照片,“怎么我又感觉有点奇怪……算了算了,我先把人带到你那去。”
系统:“……真是开过光的嘴。”
戚南泽把食材都洗好切好,甚至还收拾了一下被舒茄弄得乱七八糟的课桌。
可是他还没回来。
戚南泽有点想出门去找他,但这样想来又觉得自己的确太保护舒茄了,完全在把他当小孩子。他有些心烦意乱地坐在舒茄坐过的位置,看着他之前看的电视。
直到窗外开始下起了雨,戚南泽才发觉到不对劲,他给舒茄拨了个电话过去——却收到对方已关机的语音提醒。
雨越来雨大,戚南泽撑着伞走在空旷的小区里,雨帘几乎将面前支起一片朦胧的雾面。
但即使是这种,戚南泽还是在雨珠不断溅起的地面上,看到了一包孤零零的盐袋。
抓着伞柄的指节泛起苍白的颜色,这时手机震动传来铃声,打破这片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