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琉璃点点头,示意郭家人不必着急,然后开口道:“小虎不过是被山里的精怪附了身,暂时没有性命之忧,我想个办法把这精怪赶走就是了。”
郭大嫂这才放下心来,急忙问道:“这是个什么妖怪,该不是黄皮子吧?”
黄皮子算是地仙的一种,其实就是黄鼠狼。一般一只黄鼠狼背后都有一个大的家族,而且这东西尤其邪性,一旦沾上了轻易甩不掉,算是比较不好对付的一种精怪。村里人尤其害怕惹上这东西。
谢琉璃摇摇头,沉声说:“不是黄鼠狼,你们家最近抓没抓过兔子?”
兔子?郭大虎仔细看看女儿这副样子,顿时想了起来,满脸后悔地说道:“那是一窝小兔子,当时不知被什么东西把窝给掏了。就剩下一只还活着,当时小虎跟着我上山,看着喜欢,我就给她抓回家养着了。你看那边那个笼子就是装兔子用的。”
谢琉璃仔细盯着郭小虎身体里的黑色影子,她眯了眯眼睛,那一尺来长的兔子轮廓愈发清晰。郭小虎突然猛地挣开她娘的怀抱,然后在炕上蹲下身,曲起两条细胳膊,倒是个兔子想要起身蹦跳的样子。从谢琉璃眼中就看到,那只白兔子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她想了想又问:“那后来呢?”
郭大虎一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不这两天山上闹蛇灾,我也不敢上山打猎,眼看着兔子也越养越大,笼子也装不下了。我就让俺家婆娘把兔子洗吧洗吧下锅炖了给小虎吃,结果这兔子半道就跑了,没成想这还能犯了忌讳。”
谢琉璃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淡淡的说:“郭大叔,你和嫂子暂时出去吧,留我和小虎单独在这里,一会儿小虎的病就好了。”
郭大虎简直求之不得啊,连忙招呼媳妇出去,还贴心的把窗帘拉好,把里屋的门也锁上了。等他们一出去,谢琉璃脸上立刻冷若冰霜起来,她冷声说道:“你还不出来,想附身到什么时候?”
郭小虎在炕上猛地窜了一下,可能是想从钉死的窗户里跳出去。
谢琉璃这下彻底火了,她掐了一个驱邪咒语,做着手势念出了咒语,同时拿出一捆东子在家里给她翻出来的红色绳索。这是谢神婆生前最常用的驱邪的法器,绳子是桃树树皮搓成的,在烈日下暴晒九九八十一天,还浸满了纯正的黑狗血,每个锁扣上还刻着符咒,相当的有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