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对视,这老者竟是将袋中之酒倒在了桌面上的杯子之内。而原本能倒灌天下的酒袋在倒向这第二杯酒之后,刚好竟是流下那最后一滴。
老者道:“天下就如杯中酒,你我痛饮这一口。”
叶天抬起那已经没有弱体的白骨之臂,拿起了这重于千斤的酒杯。就如手中握着这枯骨之原,亦或是握着这天下,也可能这就是轮回罢。
随着这股一流从那枯骨之口流下,原本已经没有了血肉的骨上竟是如同重塑金身。
这股一流从上流下,在那磅礴生机之下叶天的肌肉已经寸寸生长。而对面的老者望向叶天道:“你这小子,让老夫怎么说呢。顽皮,顽皮至极。哈哈哈”
那老者的身影忽然不见,而这声音亦是飘远。曾经听到的那古朴歌声再次响起,叮叮当,也不知什么乐器才能奏出的配乐在这空间之中逐渐敲响。
叶天看向那老者曾经座过的石凳,久久不能平静。叶天向着那石凳深深的鞠了一躬,一躬到底没有抬头。
而叶天体内的那股一流在流过那叶天体内的璀璨之光时,这神格顿时释放出万丈光华。
原本那在叶天身上根本不够吸收的能量,竟是从这一流之中源源不断的吸收而去。
而那神格吸收够了能量之后就像是被完全激活,像海眼一般不断涌出至纯灵力。
此刻叶天体内的灵海疯长,原本杀神后期的壁垒在一瞬间就被冲垮。而这灵力汪洋就像有生命一般依然在不断生长,这海水在几瞬间就涨到了杀神巅峰壁垒的边缘。
而这神格海眼就像是没有尽头般依然在狂喷灵力,叶天体内的所有筋骨都都不断发出咔咔的响声。仿佛这灵力已经顺着经脉流入筋骨之中,以强大的本源之力来重新塑造这无瑕之身。
一股股力量不断充斥在叶天的身上,那骨骼都已经晶莹剔透。就如钻石一般璀璨,体内所有的经脉在此时全部重新塑造。
这清香酒气之中仿佛没有着能量,而就是那最最精纯的源自灵魂的香气。他艰难的不断向上爬去,希望找到这酒香的源泉。
随着叶天不断的艰难爬,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似乎是爬到了地面之上。随着一阵清脆哗啦声响起,叶天终于如愿喝到了那口能让灵魂都得以放松的酒香一流。
这一流将嘴中的骨头都烫的酥软,顺着躯干向下流去,仿佛身体之上的每个骨骼都淋到了那香气四溢的一流。
叶天顺着这一流的方向不断向上走去,在这漆黑一片之中。叶天只能慢慢摸索向前行走,不时脚下的哗啦之声便将叶天绊倒。
可是那若有若无的清香酒气实在是太过迷人,就是跌倒了叶天也是不断向前爬去。
在叶天不断向上攀爬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脚下的水声。那是怒涛江水滚过,忽然有着一阵阴风吹来叶天瑟瑟发抖。
这地方叶天好像来过,到底是哪呢。叶天就是如何也想不起来,可是奔着那酒气的方向走去总是没错的。
随着叶天的不断行走,那上方忽然是出现了一束轻光。叶天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了光亮,这光亮出现的一刹那自己就如同直视午阳般刺眼。
仿佛对面那点星光就如同在阴冷海面上的指路明灯,叶天此时脚下似乎是踏入了水中。
而那一起一伏的的波涛就要把叶天再次带回那黑暗的深处,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气力。
叶天这脚掌牢牢的扎在了这河床之上,而这酒香仿佛就是在那河的对面。叶天在这河床之上慢慢爬过,而这阴冷河水在其身上一次又一次的拍打着他的身体。
可是叶天什么也没有想,此刻心中就是那股熟悉的酒香。对就是那个气味,就是那破釜炖锦鲤,其侧饮酒香。
叶天没来由的想起了那在仙域之中的斗笠老者,那曾经教过他感知天下气运的明亮双眼。
一股气力又是在骨间升起,也不知翻腾了多少下。摔打在那岩石之上又是有多痛,叶天过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