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有劳安亲王了。”南嘉玥唇角微微上扬,“我这个徒弟可是有些笨。”
“哈哈!嘉玥公主过谦了,早就听闻嘉玥公主聪慧过人,想来很快就能学会。”
两人交谈并无刻意回避,寒庭钧自是听见了两人的谈话。
余光往两人的方向瞄了瞄,他就收回目光,望向天澜山深处。
傍晚时分,前去行猎的人回来了,收获颇丰。
寒庭钧按照惯例进行了赏赐,待用过晚膳,与官员围着篝火坐了会儿,他就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
与外面的喧闹对比鲜明,营帐里很是安静。
他来到铺好的案桌前,从桌角的画筒里拿出一副画轴徐徐展开,画中所画的,正是住在他心里的那个女子。
女子眉目舒朗,眼中似承载了日月星辉,一颦一笑皆能牵动他心中柔肠。
手指轻抚上画中女子的眉眼,寒庭钧眼中有着不同于面对旁人的柔软深情。
钰莹,你现在在哪儿?
可是已经回到了山庄?
回应他的,只有帐中无声燃烧的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