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皇宫夜谈

阿九看到,便知道父皇如今定然非常疲惫,“父皇,您今日好生休息,这些事儿我们日后再谈,好不好”。

赵皇不再言语,从案桌上盒子里拿出一块令牌,郑重的交给阿九,“这块凰尊令你先拿着,这些人都是我的心腹隐卫,不方便动你的势力时这张牌可以先用。今日我也累了,九儿,明日起你便与帝都的权贵子女多加来往,融入这赵国的贵圈,不能再称病了”。

阿九双手接过皇尊令放入衣内,道了声是,便命人进来服侍赵皇休息下便离开御书房。

冬天的夜晚漆黑寒冷,御书房外是寂静而清凉的暮色,阿九通身激灵,清醒地明白自己的处境。父皇膝下皇嗣单薄,唯一的皇弟赵元溪太小,今年才十二岁,难保有心人想要有所动作。而自己又是这般身份,北齐一直垂涎赵国这块国土,西豪和禹贡虎视眈眈,这表面的平静,不知道能维持多久。风将起,摁不住。

翌日,从宫中传来消息,浔阳公主赵九歌将会在锦凤园邀请帝都贵女和公子们赏腊梅,消息一出,帝都猜测不断。这位浔阳公主虽是如今赵皇宠爱的公主,在宫中给与她的特权数不胜数,然而这位公主自从九年前大病一场便很少露面,一年也就宫宴和盛大祭祀活动中出现一两次,也是一副柔弱得风一吹就倒的样子,赵皇将这位公主护的可谓严实,那浔阳宫内,其他人的眼线根本安插不进去。有传言说,公主已经十四岁,再过一年便要及笄,总不能一直养在深闺,帝都池水,终于要沸腾起来。

清晨,冬日的阳光有些刺眼,破开晨间薄雾直直射在“浔阳宫”这三个鎏金大字上,折射出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一如这天家威严,一如这宫内主人的身份。

此时浔阳宫内,阳光透过暗红色的木轩窗,散落一些柔柔的光晕在铜镜前坐着的女子脸上,细细绒绒的的仿佛渡了一层暖暖的光。

“公主,若是门人看到您这般盛装打扮,定然不敢置信”静语看着铜质的镶花着金凤花镜子中的公主,盛装之后的公主容色生辉,一眼秋波如流水,只是脸上特意装饰的病弱生生将这美色折损了几分。

阿九转过头,对静语笑道:“还是我的静语手艺好,堂堂长歌门静使来给我当丫鬟,不知道伤了多少江湖儿郎的心,若要被他们知道,还不得用唾沫把我淹死。”

“公主,您又打趣奴婢了,您如今可是公主,不能像在宫外那般”,静语脸微红。“您今日想穿什么衣服,您可是第一次参加这帝都贵圈宴会,定然要艳压群芳,不可叫人小瞧了去”。

阿九闻言思考了会儿:“今日去这赏梅宴,你去将父皇赐的红色娟纱金丝绣花长裙拿来,另外,为了让人相信我真是虚弱受不得一丝寒意,将白狐毛织锦披风拿来给我披上”。

“是”,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便向锦凤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