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童二清误解了女儿呆愣的样子,还沾沾自喜的说道:“闺女,你看,好几十文钱呢。”
邀功似的将那八十文钱放到了童楠的手心里。
真是……好多钱啊,童楠好想哭,也就理解了,为什么她爹这么勤劳能干可是这前面几十年一直都过着苦哈哈的日子。
为了了解市场行情,刚才一路走过来的时候,童楠已经装作是要买菜货比三家,问了一下别家的菜价。
据说今年年景不好,大家都收成不好,特别是那些菜,明显是缺少肥料和水分,干涸枯黄,可人家也开价八文钱。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便宜的,看着那菜也不比自己爹带进城的那些好,也说了至少六文。
可是她爹呢,馒头也要一文钱一个包子还要两文钱呢,她爹那么好的菜也只卖四文钱,简直就是白送给人家好不好。
童楠不断地摇头,可是她知道,像她爹这样的,性格已经摆在那里了,她不可能去改变。
作为晚辈,她也不会去指责自己的长辈,难道她还要怪她爹太过于心地善良了?
不过接下来,剩下来的那些干货,童楠就陪着童二清一起去牙行里给卖了。
童二清眼睁睁的看着她家闺女跟人家牙行的掌柜讲价,简直是目瞪口呆。
第一次知道,他闺女是这么的厉害,伶牙俐齿不说,还把市场上的行情都搞得这么清楚。
本来他心里是觉得,反正都是山里捡回来的,便宜就便宜卖呗,像闺女那样的抬价,然后多收了几十个铜板,对人家老板也不好,是吧?
童楠白了他一眼,“爹,你要充冤大头也要看清楚吧,那些干货我们从山里面捡回来,然后理干净晒干,再拿来卖,耗费了我们多少心血?要按照你所想的,那掌柜的可是坑了我们整整两百文钱,你知道两百文可以干什么吗?”
啊,有两百文这么多?
童二清涨红了一张脸,讷讷不成言,他还以为牙行掌柜的只是贪些小便宜欺负他们乡下人,少给几个铜板。
没想到,居然,居然少了两百文。
要知道他今天卖了一上午的菜,也才几十文啊,早知道……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