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咕……”季见龙刚刚调整了木船的风帆,木船在海上飞驰而去,石屋之外的海滩上一阵阵鸟叫之声响起。
回想这如此熟悉的声音,把季见龙又拉回到十年之前的记忆之中。
船身一抖,季见龙又回到现实。
再次回头望去,海边一片通红,只见石屋之外一道声影闪身在沙滩之上,白影在黑夜的灯光照射之中甚是奇特。
此时的东南风把木船带的远了,季见龙想回便也身不由己了。
渐行渐远,只是远远看着那奇特的白影,也不知此人是善是恶。忆起往事,相互关联,这白影定然和母亲有些关联,但是已经都不可追寻。随着木船的离去,海滩上的一切也就越来越模糊。
躺在船舱之内,看着繁星点点的星空,每颗星星都有自己的明亮,只有自己是毫无功法,如同一个废人,对姑姑没有任何的帮助,反而成了她的累赘,此时的他只能远离是非之地,才能保全自己。
陷入愁思的季见龙虽不知父亲是何用意,不让也不教自己修习功法。自己虽从没有责怪过他们,也一直因自己对功法灵力没有太多的兴趣。但是此时却有着一种渴望,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对功法渴望,显得无比强烈。
木船向西急速航行而去,三人在船上也是一夜无话,康虞雅在季见龙身旁沉沉睡去,明月不时翻动着身子,季见龙虽躺着不动,但是却并没有睡去。
任由东风吹送,三人随船驭风而去。夜渐深,木船之中陷入了沉寂,三人都昏昏沉沉地睡去。
睡梦中的三人对于外界是一无所知,也不知何时,海上东风停歇,浓雾骤起。三人在这浓雾之中也是不知不觉,对于等待自己的一切都毫不知情。
一阵阵旋转,身体如同要被抛出一般,转而又如同被死死地吸在木船之上。
惊醒的三人都不知所措,旋转让季见龙分外恶心,脑袋和肚中之物都如同要被抛出去一般。挣扎之中眼前的一切都难以看清,睁眼只会让自己更加晕眩。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想清醒过来也是无法做到。
从先前的惊慌到之后的麻木,良久之后,船只变的平稳下来,迷糊中的季见龙看着这木船似乎是经历一场风波,风帆之物全然不见,此时的木船变得简陋,如同一叶扁舟一般,没有任何多余的杂物。
此时也不知身在何地,只见四周一片水雾茫茫,三人已经迷失在黑暗略有星月的朦胧水雾之中。
一阵阵悠扬的笛声从远处传来,三人这才被悠然唤醒。不自觉地寻觅着笛声而去,木船也慢慢向着笛声飘去。
“这是哪里?”明月有些惊忧。
季见龙摇了摇头,三人坐在船内,茫然无措。
“这是何人在吹奏笛声?”康虞雅听得笛声入神,而季见龙饿明月似乎是陷入痴迷。
寻着笛声传来的方向,木船渐渐的驶出了迷雾,隐约中前方的一块礁石上坐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看她那动作模样,似乎就是她在吹奏着一个长笛。
“原来是她把我们救了,我们被压抑在睡梦之中,不能醒来,若不是这笛声,怕是要困在迷雾之中了。”
季见龙在心中嘀咕,感觉自己应当去告谢一声。说着便起身掌船,拿起屁股下的船桨向那女子划去。
船在慢慢地驶近,眼见三人欲近前细看。突然,那女子笛声一转,不再是婉转悠扬,随之而来的是跳跃激昂的笛声。
众人听得笛声之后头晕目眩,异常难耐,想逃离的季见龙已经是双手捂耳,根本没有多余的手来操纵船只,虽感知到那女子的敌意,但是也只得任由木船越来越近。
近到快要可以看清所吹奏之人时,众人耳旁刺耳之声不绝。令人头眼昏花,此时的季见龙已经是无法承受,眼睛一黑,依稀中看着明月也在自己身旁栽倒在地。
“小龙,你怎么了?醒醒啊!”此时季见龙虽能感知有人在推着自己,但是却是无法醒来。
“明月姐,你们这是怎么了?”康虞雅看着季见龙和明月都一头栽倒在船,惊慌失措惊呼。
明月虽听得见康虞雅的呼唤,但是却没有半点回应的气力。伴随着呼唤之声,随即慢慢失去知觉,沉沉睡去。
见到小龙和明月二人如此昏睡,似乎是被眼前的笛声所伤。
“你不要再吹了!”康虞雅向那吹笛之人看去,只见她乃是一位绝色的女子。身材婀娜,除了胸前裹着的青纱衣,再不可见其他。背身靠在一块似礁石一般之物之上,下半身淹没于水中。若影若现,视乎是长在水中,让人无法看见。曼妙玲珑的躯体之下有点惨白之状,没有半点血色。脸上也没有半点表情,双眼死死地盯着康虞雅,显得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