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女听了，自然是千恩万谢。

再上马车，苏宴盯着一旁悠闲自得的凌若：“你可从来没有那么好心。”

“什么？”凌若佯作没有听懂，抬起头来。

苏宴盯着她的脸道：“本王自诩对你有几分了解，你从不是热络之人，同样也绝非善心之人，可你却对那对母女照顾有加，甚至还嘘寒问暖，你倒是说说，你为何这么做？”

凌若顶着一张无辜脸：“难道你不觉得那小妹妹生得甚是可爱？娇小柔弱楚楚动人，尤其那一双剪水眸，简直我见犹怜，实在不得不让人喜欢啊！”

苏宴沉着眉目：“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凌若讶然，“难道你不觉得她可爱？她那样的样貌，纵然是放到京城那些大家闺秀之中也丝毫不逊色吧？而且她身上还天生自带幽香，这可是最最难得的！”

凌若点了点头，又盯着她看了看，才道：“妹妹生得可真是好看，夫君你说是不是？”

说着，她用手肘顶了顶苏宴，后者偏过头来看向她，眼神深幽不说话。

那周灵闻言，小脸顿时又红了，头都不敢再抬起来了，声音也低的快要听不见了：“夫人说笑了，灵儿怎及得上夫人！”

凌若当即大笑了一声，瞧见一旁的男人拧眉，她顿时朝周灵招了招手：“行吧，你先跟若水去用早点吧。”

那周灵应下，跟随若水走了，凌若这才看向一旁的苏宴：“做什么这副脸色，人是你收的，我不过聊上几句，你还不耐烦了！”

苏宴深看着她：“本王怎么觉着，你有几分幸灾乐祸？你在幸灾乐祸什么？”

凌若一听便忍俊不禁：“那一定是你的错觉！”

这时翠柔端来了两碗粥分给二人，凌若一面端着粥一面去瞧苏宴臭臭的脸色：“你在军营那么多年都不近女色的吗？”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