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予琛皱了皱眉,似乎在怪她糟蹋美酒。
玛丽自嘲的笑了一声,主动解释道:“总要消个毒吧?”
汤予琛不置可否,只是拿起酒瓶子继续给自己倒了杯酒。
玛丽现在已经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了,自顾自的坐到了软沙发上,看着汤予琛说:“我输了。
遇到过这么多男人,还是你厉害。
我说鲸,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还是你其实有某些方面的问题?”
汤予琛反倒笑了一声,说:“随便你怎么想。不过,为什么叫我鲸,我告诉过你我的真名不是么?”
“因为你的名字太拗口了,我讨厌华语的发音。”玛丽撅起嘴巴,颇有些不满,“再说了,你答应过办完事情就跟我走,所以你迟早是我的。
走了以后,你就要抛弃现在的身份了,以后陪在我身边的,就是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