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程思慕脸上的心痛和愤怒，是汤予琛从未见过的。

汤予琛现在心里只觉得一阵后怕。

王海彬死了她尚且如此伤心，若是沈鹏死了，她会怎么样？

汤予琛眸色暗了暗，他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好，可是，他又忍不住的想

如果沈鹏死了，她，有可能会选择他么？

汤予琛想起从前程思慕对他的态度，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不，不会的。

即使沈鹏死了，也会一辈子活在她的心里。

她的心，已经被填满了。

他们之间，根本无法插进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