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辞无奈退下,转而照看那只名唤琉璃的小白猫。心下一动,写了什么东西卷起,吹了声口哨,那屋檐上信鸽乖巧的飞过来,辞境将信放在鸽子腿边的小筒里,看着它飞远。
另一边,傅安雷得知林嬷嬷被铲除后,心情大好,晚上同僚拉他去应酬也没有推辞,在珑玲阁喝了个酩酊大醉。
恍惚中感觉异常燥热,步履蹒跚的出了聚会的小包间,不远处,一红衣女子看此情景,对着身边黄衫女子耳语,那女子低头应下,缓步朝这边走来,将醉酒的傅安雷扶到了旁边的阁楼中,随后关进了房门,红衣女子见此,魅惑一笑,转身下楼,窈窕的身影很快淹没在喧嚣的人群中。
次日,申茗珏换下青衫,一身素衣到少司营给钱大宝告假,随后回了九盏堂。
洛八远远看见打门外走进一白衣男子,周身萦绕着几丝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上前一看,竟是她最近关注的申大人。
没想到这申大人换了一身白衣整个人神韵完全不一样。
申茗珏没心情和洛八寒暄,她手臂上的伤还未好,要不是傅安雷的动静太大,她也许会安心养几天伤。
“申茗珏?不是叫你伤好了再来吗!”莫韩卿正在主厅给下属们开早会,注意外面进来的一道白影。
“伤无碍,公务不可当误!”
他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感觉哪里与平时不一样。莫韩卿盯着申茗珏,居然一瞬间的失神。洛一看了眼申茗珏,又看了眼自家主子,若有所思。
早会结束,申茗珏回了那个宽敞的雨阁,专注的核对了一遍手头的卷宗,整理部分案卷后借着收库的由头扎进了卷宗阁。
卷宗阁太大了,三米高的檀木实心书架,密密麻麻摆满了不同年头的卷宗,要命的是,上一届宣案文师据说是十年前离职,这卷宗阁好久无人打理,卷宗摆放错乱不说,十几排的书架都落满了厚厚的尘土。没有一两个月很难找到申家的卷宗。
没办法,整理卷宗阁也是宣案文师的工作内容,只能边打扫卫生,边整理那些混乱的卷宗。
先打来一桶水,在找来角落里的梯子,拿着抹布一层一层整理,动作幅度过大时还会牵动刚刚愈合的伤口,痛得申茗珏直咧嘴,不到一个时辰,脑袋上就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即便很吃力,也聚精会神地打扫整理查找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