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明月如释重负。
这个贱人一定是疯了,见了丹药就是说是自己的,也不想想她什么身份?
作茧自缚,看掌座一会怎么收拾你!哼……
蟒袍青年,也是两眼放光。
几十颗的凝煞丹?这可不是小数目!
高级弟子都未必拿的出来。
别说几十颗的凝煞丹,就这一颗也不是一个新人弟子能有的!
可他只放了一颗造化丹在储物袋里面,这颗凝煞丹哪来的?
莫非明月也放了一颗进去?
蟒袍青年难以理解,不由把目光转向了明月,见她也是一副诧异的模样。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莫名就想到了西宫掌座,药老。
他们两宫彼此联手,也不是一两天了,药老竟然一声不响的就退出了。
他自己不想出面,至少也应该命采青姑娘,前来通报一声吧?
怎么可能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现在看来,一定是出了什么变故,绝不仅仅是退出这么简单!
蟒袍青年心头一沉,打了个响指。
一黑色玄衣的冷漠男子,忽从殿外走了进来。
在他耳边一番低语后,那名男子又匆匆离去了。
看到这幕,夏小雨心思微动。
虽不知二人说了什么,但也猜了个不离十。
她一直都在努力引导蟒袍青年的想法。
试图把造化丹的注意力,转移到她伪造的身份背景上。
那根百年的乌木,是第五宫看守弟子送她的见面礼。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但想来不会是普通的凡物。
东宫掌座看到了,自然会引起他的注意。
她再稍加引导,让他看见那颗北宫掌座给她的凝煞丹,必定还会引起怀疑。
这时候,只要再适宜的表现出不屑一顾样子,任你不联想都难。
现在看到那名玄衣男子的出现,夏小雨的嘴角,弯出了一抹轻盈。
如果猜的不错,玄衣男子应该是去调查她的身份了。
如今,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这把火烧的正是时候,不过还略欠些火候……
此时,夏小雨的眼睛,鼓的又大又圆。
咋咋唬唬的冲殿上的那位喊道:“掌座大人,那根乌木你还没看呢!你不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