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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战天感觉自己的小身子板要快爆炸了,耳边传来太一老君的话语:“忘尘!”

“呼!”听到‘忘尘’二字,秦战天不知怎么的就长舒口气,虽身子依旧胀痛,不过倒是没再失去控制。手摸了下额头,秦战天发现全是细密的汗水,不光是额头,短短的那么一瞬间他全身上下竟是差不多湿透了,宛如是水里刚捞起来一般,心头疑惑难耐,他忍不住问道:“师尊?”

“无妨,无妨,忘尘,你体内灵气淤积不通,必是食用太多凡尘的天材地宝,此番只不过是散发出来罢了。”太一老君极其平淡的解释了一句,他知道答案,不过说出来的是不是答案便是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噢。”听太一老君这么说,秦战天算是放心了下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想起刚才的问题还没得到答案,他张开嘴便是又准备询问一句。

太一老君好像已经预料到了秦战天又要发问,手中拂尘一摆,道:“那是你的命!常言道读书使人明智,忘尘,你既想脑海清明,且去读书,道藏三千,我将一一封入你的铭牌,待哪日你全部记下了,腾云驾雾一去千万里也是小道尔……”

“读书?”秦战天嘴里自语着,抬起头望向太一老君,他没想到自己半天三更来到太一殿,原本指望太一老君教他些大本领,没想到最后却是换来了这么两个字。秦战天倒是不知道,若是对于寻常人,太一老君何曾会说这么多话,最多也就可能随口说下“且去读书”,断不可能后面还解释了几句,他也不知道道藏三千代表的又是什么!

太一老君好像觉得该说的自己都已经说了,见秦战天抬起了头,他便没再说什么,空着的那只手一招,那块标有“忘尘”二字的弟子铭牌便是到了他手心。手指在铭牌上点了一下,太一老君拿起拂尘又在秦战天额头一点,嘴里念了一个字:“封!”

随着“封”字响起,秦战天感觉自己体内那原本还有些躁动的气流顿时消散了,而同时他的气海内变得空空如也,原本因运行《创世灵经接引篇》口诀凝练出来的些许天地元气也不知去了何处。气海内的情况,秦战天此时倒是不知,他只是知道自己身体的那种胀痛正逐渐减轻。

“忘尘,方才的话你可都已记下?”太一老君手指一动,那块弟子铭牌便飞到了秦战天的手中,然后他的话语才是响起。

不就是读书么?秦战天闻言有些不在意,不过旋即他想到了石台广场上听太一老君讲道,自己听得如痴如醉,又觉得或许读读书也不错,嘴里带着丝恭敬道:“弟子都已记下。”

“即如此,那便回去吧!”太一老君说着话,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去。

“是!”秦战天应了一声,从偏门退出了太一殿,来时,他带着种期待,去时,不知又多了什么?

好高骛远!”东方洛灵似乎有意要和秦战天斗斗嘴,免得他太过于得意忘形,冷不丁就冒出这么四个字。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秦战天摇着船桨本也无聊,听东方洛灵如此说,他随口便是回了一句。

看着秦战天说完还特意转过身来做了个鬼脸,东方洛灵觉得自己有些被小视了,第一个念头便是起身狠狠拧一下他的手臂。不过看着船儿徐徐前行,东方洛灵又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可又不想就此罢休,不轻不重的问了句:“你说谁是燕雀?”

“洛灵,我只是想着自己哪天能腾云驾雾了,便可以带着你云游八方四海。”秦战天没承认什么,反而是讲到别处去了。

东方洛灵闻言,心里突觉有丝欣喜,不过倒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略显不在意的道:“好,我等着那么一天。”

回到住处,清幽的小竹屋内,秦战天坐在一木椅上望向窗外,远处的鼎湖云雾缭绕,像是被层层轻纱遮掩着,如烟亦如梦,他不由回想起先前石台广场上发生的总总。想到自己的额头被太一老君倒拿拂尘敲打了三下,秦战天下意识伸出手在额前摸了摸,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种笑容,这笑容若是被东方洛灵见到了,或许便会称之为傻笑。

夜幕降临,奇怪的是秦战天却是没有睡觉,更稀奇的是他居然是一点睡意也没有。这对于不知从何时起有了嗜睡习惯的秦战天而言,简直是不敢想象。

“快三更天了。”望着天上的月亮不知发了多久的呆,秦战天突然自言自语着道,打开屋门,辨认了下方向,他迈动步伐,不多时便是消失在半夜三更的黑幕下。

太一殿,殿门外出现一个小孩子的身影,风儿呼呼的吹,他倒是胆大,浑然不惧独自一人行夜路,此人自然就是耗费了些脚程来到此处的秦战天。

轻轻推了推太一殿的大门,丝毫不见动静,秦战天好似早有所料,也不以为意,径直向着靠左边的偏门而去。那偏门却是虚掩着,秦战天脸上一喜,用手轻轻碰了下,便出现条缝隙,从殿内透露出些许亮光,他心下欢喜,赶忙推开偏门进入了太一殿。

轻手轻脚的将偏门闭上,秦战天向着大殿内走去,见到太一老君如当日那般端坐在瑶台上,露出个背影,他嘴里头试探性的喊着:“师尊?师尊?”

“忘尘,三更半夜,你不就寝歇息,反倒是跑到此处,是何意?”太一老君好似听见了秦战天的叫喊,亦或说早便知是他来了,话语像是在询问,又不知到底询问的是什么。

“师尊白日用拂尘敲了弟子额头三下,不正是让忘尘半夜三更来见师尊么?故而,徒儿便是来了。世人皆有生老病死,望师尊传我些仙术道法,如此也好修个长生不死。”秦战天说着话,见那瑶台下方有一蒲团,也没多想,自顾自坐下了,一路行到太一殿,现如今能坐着,他自不愿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