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上学,老师还傻傻分不清我们,经常就对着你喊安子乐,对着我喊安子音,就连同学们也不知道,之后在老师的要求下,要求我们把发型改一下,但是她完全没有想过,只要我们互换一下发型,他们还不是一样认不出来,真是蠢,你说可能这天底下不会有除了我们之后能认出我们是谁,可能连爸爸妈妈都认不出来。”
“姐姐,你说假如之后我们结婚了,你老公会认错人吗?不过我不想把你让出去,你就算结婚了,我们还是我们,姐姐我想一直留在这里,在这里与你早上起床,晚上下床,一起吃饭,一起诳街…”
安子乐讲着讲着声音越来越小,慢慢地只听到她的呼吸声。
见安子乐睡着了,安子音想起身出去,但手被安子乐紧紧得拉住完全扯不出来,无奈之下安子音只能保持着这样被她拉着的姿势一个晚上。
第二天的早上,安子音很早的起床了,起床的时候见到安子乐已经因为睡觉动来动去然后把手松开了。
她马上起身,进厕所梳洗,这个安子乐对于安子音来说有太多的未知因素,她害怕有一天被揭穿了,她做了个简单的梳洗就下来楼在大厅里坐着。
“那么早起?难得放你一天假,你不睡早点?”安折傅从二楼下来,手上拿着两杯热奶,一杯拿给了安子音一杯留个了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折傅对安子音的态度变了,变得特别大,不会再像以前的那样样样强迫她,让安子音做让安子音难堪的事,在安折北面前诋毁安子音,可能是因为自从那次被发现避孕药的那次。
而且安子音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少女,知道了安折傅的态度,她也慢慢得开始顺着她,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就像一对恋人…假如告诉安折傅自己不是安子音是白溪,这会怎么样…会不会从此就脱离了那个安家,然后安折傅会帮她复仇呢。
但是只要一想到安折傅现在喜欢上的是安子音,假如现在告诉安折傅,她其实就是白溪,安折傅会不会接受不了然后不理她了呢?一想到这个问题,原来的想法就被打消了。
“想出去兜兜风吗?我晚些可以带你出去,假如你不喜欢这里的话,我昨晚见你对着你妹妹你好像都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有什么事,你大可可以跟我。”
安折傅想起昨天安子音的表情,就知道安子音好像不太喜欢安子乐。
“没事呢,那是我妹妹,而且又长得那么亮,让我觉得特别惊讶而已,这世上居然有我长得如此像的人…”
安子音将热牛奶捧在手心,温暖着手,喝了一小口热牛奶,然后眼前一杯,一阵只属于安折傅的香气扑面而来,然后一双带有温度的嘴唇就凑了过来。
安子音与安折傅唇贴着唇,因为安子音嘴里还有口牛奶,让安子音不知如何是好,嘴里的牛奶味道在他们之间化开,因为安子音受不住安折傅的热吻,小许奶从嘴角留下来,滴在了安子音胸前。
然后安折傅放开了安子音的唇,去添她从嘴角而下的牛奶,安折傅的舌尖从嘴角而下,一直添到她胸前,最后在她脖子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草莓。
“别,别这样,你这样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安子音知道了安折傅在她脖子上的杰作,恼羞成怒,小粉拳拍打着安折傅的胸。
安折傅一把抓住安子音的小粉拳,又在安子音的唇上亲了一口,仅仅只是蜻蜓点水般。“有我在,你还想出去见谁?哈?”说完又亲了一口。
“看来子音与小傅的关系进展的不错嘛”宁母从房间里出来就见到安折傅与安子音卿卿我我,看着现在健康得不得了的安子音,宁母突然就后悔当年把她送给了安家养。
明明那么好的资质,安子乐那个女孩不是不好,但她就是永远活在姐姐的怀抱里,成不了大气。
想当年,安溪9岁的一个晚上,突如其来得病魔,她就这样躺地上,口吐白沫,全身抽搐,双眼翻白眼,然后宁家就叫来了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说这是先天性的基因缺陷,但小时候没有被发觉,现在才表现出来,这孩子的智力以后都会停留在5、6岁。
宁家从来没有质疑过这位医生的话,最后就被送到安家了。其实这一切都是这位家庭医生的误诊,安子音只是有些精神方面的障碍,还有轻微了自闭症,这位家庭医生对精神科方面没有特别深的了解,所以误诊了。
但这一切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没有宁母后悔的机会,但最后还是因为那个女明星肖微微的那些相片,让安折傅负责,与安子音成婚。
总算是通过安子音救了准备破产的宁家,宁家之前因为遇到生意上的失败,损失了三分之一的股份,而现在得到了安家的帮助,算是在运营上面得到了周转。
“在此别过,我要带子音出去了。”安折傅不喜欢宁母,但出于礼貌跟宁母了声招呼就带着安子音出去了。
“我们去哪里?”安子音一路被安折傅带着路,被安折傅一下塞入了车里。
“去一个我们应该出的地方。”安折傅突然靠近安子音,这形势像是要亲安子音,安子音紧张得缩缩了肩把头尽量往后靠,尽力避开安折傅越来越靠近的脸。
最后眼看安折傅就要亲过来了,安子音没有得再避开,只能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但过了许久,想象中的热吻没有到来,却听到一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