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哲哲听得出来这些人来者不善,她在廊道内听了小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下去,便踱踱起步,携满腹怨愤朝着中堂走去,原想着要与那差使理论理论,到底他是个什么来路,居然来石木堂捣乱,可知道石木堂在芳城的厉害?
可知道她父亲上官鹤即便已不为官,但在芳城也能一呼百应。
可知道她上官哲哲虽是个弱质女流,可若是她跺一跺脚,芳城也会震上个三天三夜。
中堂内的长明灯被侍婢们一一点燃,瞬间吞噬迷蒙晦暗,此刻中堂内的战火也瞬间被点燃,尤其是暂作一家之主的吕莲秀,对于这些突然造访的差使,一点好脾气都没有。
“你以为用这激将法就会让我乖乖就范?呵呵,把我吕莲秀当什么人了!”吕莲秀冷眉一横,语气颇有些震慑力道。
听到吕莲秀的回复,为首的差使有些恼羞成怒,呲牙咧嘴半响,便怒喝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王上早已明察秋毫,将上官鹤这个谋乱贼子关进死牢,今日派小臣前来也只是探探虚实,原想着若是夫人是个聪明人,那小臣也好回去交差,不想夫人竟如此胆大包天,胆敢忤逆王上口谕,来人,将这些人给我抓了,好好搜搜这屋子,找找看有没有几年前就该被禁的‘罪书’。”
差使话语刚落,那些随从便迅速控制了中堂,将吕莲秀及一群侍婢给捆了起来,遂而四处搜查起来。
听到这里,上官哲哲越发急切,眼看着面前男子渐渐欺压过来的身体,她便挣扎的厉害,就在一盏茶功夫前,她还想着要好好修理一下那行为不端正的差使,不想在即将跨入中堂时,被一人从背后给挟持住了。
挟持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在朗庭内碰见的苏言。
苏言原本只是想回自己所住的草屋居,不想半道碰到了上官哲哲,见上官哲哲行色匆匆,便有些好奇,故而随在其身后入了中堂。
此前曾在草屋居的院子里听那些侍婢说过,今日靖安有信使过来,还暗暗谈到有关小姐上官哲哲的一些闲言。
女人之间的闲谈,他苏言从不参与,只是今日不知为何有些在意,故而便随在了上官哲哲身后,不想竟听到了差使威逼吕莲秀的话语,又瞧见那不懂事的哲哲鲁莽入了中堂,他这才加快脚步将她挟持住了。
他紧紧拥着上官哲哲,希望这些人能尽快离开石木堂,可是事以愿违,那些人粗暴的搜了中堂,竟没有停手的意愿,逮着吕莲秀往后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