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杯子的手一紧，白色的瓷杯应声而碎，化为满地的齑粉。这丫头还真是讨厌王府和云楚讨厌的紧啊！

“是我要来的。”

昧悠挑眉，看了眼她的小胳膊小腿，“你倒是让人刮目相看，功夫没有，胆子却不小。”

“还行吧。”凤茯苓谦虚道。

昧悠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刚坐了会就起身告辞，“我到这边有点事，顺便去看了场拍卖会，天色不早了，我走了，你保重。”

这么晚了，她今夜过来，就是来跟她告辞的？

凤茯苓有些诧异，“一路小心。”

“嗯。”从窗户翻出去，消失在浓浓的月色中。

门口，云楚望着飞远的身影，沉默了一秒，若无其事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其实早就发现她了，但这个人身上他没感觉到恶意，想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所以才假装离开的。

没想到原来她认识这个人。

还刚好被他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不过她那句‘离了王府能不好’是什么意思？她以前是王府的人？他可不记得王府什么时候有这么尊佛，还对他怨念这么深。

……

……

第二日，应云华昭之邀，跟他一起出城去接他师父，其实说是干正事，但两人都是一副游山玩水的姿态，为此还特意乔装打扮了一番。

凤茯苓换回女装，脸上的易容稍微改了下，看起来属于丢到人群里就不见了的路人甲。

然后穿了身粗布麻衣，头发用头巾扎起，又摸了些灰在脸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本地的妇人一样。

云华昭也穿了身粗布麻衣，稍微做了些改变，两人走在一起，就像是一对夫妻一样。

云华昭似乎很满意，一路上都在笑着，“这样真好，倒是我占了便宜了。”

“那要不下次你穿女装我穿男装？”凤茯苓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