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是最爱我的人吗?

金钱财富,地位美男,她小小年纪,全都享有了。

真一童抚了抚小娃娃雪团似的脸,他眉眼温柔,道:“应该说,叔叔最好看!”

“不要!”

小欢颜水汪汪的大眼尽是控诉:“爹地才是最好看的!”

真一童:“……”

敢情这孩子是个爹控。

得了,得了。

真一年为她做了这么多,还好有点回报。

这小妮子压根不记得真正的亲爹是谁,满心满眼都只有真一年。

很好。

真一童乐得见到这个现象。

他哥在这场爱恋里,角色太卑微了。

照真一年的身份地位,他不该为了任何女人这般卑微,更何况是亲力亲为抚养一个没有血缘的小孩。

这两年,真一童真是看着真一年,是一手如何带大小欢颜的。

阮再再生产的时候,受刺激落了病根,前一年别说带孩子了,走路走久了,都要喘好久的气,根本无法把小欢颜带到跟前亲力亲为。

她本想把小欢颜交给奶妈。

真一年却不赞同这个做法,他担心在奶妈手里养大的孩子,今后长大了便与阮再再不亲,所以他来负责小欢颜的成长,亲自动手,什么换尿片都不在话下。

真一童就搞不懂了。

都两年了。

阮再再和哥哥在一起生活两年,哥哥对为她做了那么多,她的心难道还是那般生硬吗?还想着那个男人?!

真一童葛然抬头,朝阮再再的方向看了过去。

女人立在风里,一头飘逸的秀发轻轻扬起,她的眉眼没有少女时期那么戾气十足,反而变得温婉了些,全身上下充满了一股母性光辉,这两年的时间改变了太多东西。

阮州方也在前一年,自杀去世了。

他弥留之际,只有一句话求阮再再原谅他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求阮再再带着女儿,不要离开梵蒂冈。

留下遗言,那个男人便自杀了,他说他去陪李婉君。

他今生造下的罪孽,来世再偿还他们母女。

那一天葬礼上。

阮再再没有哭,连眼圈都没红。

仿佛死的是个陌生人,与她毫无关系。

真一童背地里,却看到女人抱着手里的小娃娃,哭得好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