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鼎见状,笑了笑:“你妈妈不是一个好人。”
小娃娃没听懂,在她懵懂的感知里,只觉得这个漂亮的叔叔好好看,她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嗯……很有安全感,她蹭了蹭陆鼎的手,便抿着小嘴嬉笑。
陆鼎:“……”
算了,他和一个婴儿讲话,就别指望对方能听懂。
他抱着孩子离开。
女护士在后边便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
帝都。
每当黄辉,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在灿烂的余晖下似一个个巍峨的巨人,两排立交桥直升到天,一座座耸立的高楼鳞次栉比,巧夺天工,配合着幻彩的灯光,给夜的迷离添上了几分惊艳。
陆氏集团,陆明哲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堆积成山的文件,眉头蹙得很深很深,满脸的不快写在了俊颜上,然而,他的烦恼却并不是因为工作,而是担心那远在异国他乡的人。
刚李清接到了梵蒂冈那边的一通电话,虽然没讲明打电话的人是谁,可陆明哲心里有数,一定是真一年安排的无疑了。
阮再再在医院里产下了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听了这个消息,陆明哲本应该兴奋而又激动,但他的心却在男人接下来的话里变成了一滩死水,真一年说那个孩子不是他陆明哲的女儿。
这些日子,阮再再接触过的男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他,一个真一年。
如果这个孩子不是他陆明哲的,还能是谁的?难不成真一年吗?
当然了,真一年说是这样说,陆明哲一个字都不会信,老对手了,那个男人的阴谋诡计太多,如果真一年以为光凭一通电话,就能让他死心,未免太过可笑。
“帮我办一张明晚飞梵蒂冈的机票。”陆明哲拧着眉头,按下了一通电话。
那头的李清先是一愣,然后道:“陆总,公司里的事情还等着您······”
话还没完,陆明哲便冷声打断:“公司的事重要,还是我女儿的事重要?”
李清沉默以对,立马办理好了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