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慧瞧着真一年,便笑:“说不出话来了,可是感到后悔了?”
真一年还是不说话。
上官慧冷然道:“找别的女人做替身,最是不公平,对你自己不公平,对那些女人不公平,你这是辜负了自己的所爱。”
她说得话,嘲讽意外十足,真一年不可能听不出来,他便笑了笑,道:“世间,从未有过公平,我们都是不公平的产物,因为有命!”
上官慧眉心微动,没太明白真一年的意思,她只道:“你要好好待阮小姐,莫辜负她。”
真一年表情不太好,他道:“我怎会辜负她。”
“但愿如此吧,毕竟男人的心变得快。”上官慧挑眉:“不过,你打算带着阮小姐的孩子,今后,就当一辈子的便宜爹?”
说起这个事……
真一年便道:“命当如此,今后,再再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
“是吗?”上官慧眉心微动:“这么说,你不打算要自己的孩子了?”
真一年苦笑:“如果可以的话……”
如果,这个词包含了太多太多假设,假设太多了,也就没有了真实。
“不说这些了。”真一年看着产房,道:“再再还在里边九死一生呢。”
上官慧:“……”
九死一生?
她干笑:“只是生个孩子,真一少主,你太小题大做了,阮小姐福大命大,定会平安无事。”
真一年没说话,只是望着产房,心跳陡然加快……不知为何,有点不安……
他突然扫视了四周,厉声道:“陆鼎呢!?”那个对阮再再一向颇有怨言的男人,这会儿关键时候,他去哪了!?
九死一生。
没想,真一年一语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