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和阮再再的对话,真一年听到了多少?

阮再再想了想,脱口而出:“朝思暮想的感觉。”

她可以非常确定这种感觉。

就如同她现在这般。

很想念很想念那个男人……

然而,听到阮再再的话,上官慧却沉默了。

过了会儿,她站起身,就道:“算了有点累,还是不说这个话题了。我先回房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她迅速转过了身。

只是,转身的刹那!

却又猛然怔在了原地。

月明天寒,晚风吹拂,四周的空气仿佛被冻住了似的,只因面前那一个男人的到来。

他穿着单薄的衬衫,拖着虚弱的病体立在瑟瑟风里,那精致得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侧脸线条,就如同雕塑家铸造出来的般,男人面色苍白,一双幽黑的眼极为凌厉的注视着她。

“真,真一年?”上官慧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没想到,三更半夜的真一年居然会偷跑出病房。

真一年紧抿着薄唇,闻言,眸光凉凉的瞟了一眼上官慧,道:“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来做什么?”

“睡不着,正好遇到了阮小姐,就和她聊聊天。”上官慧微微笑着,细声细气:“你呢,这么晚不好好在房间里待着,跑出来做什么?”

真一年不搭腔,只用着那双凌厉的眸望着上官慧,继续道:“我不希望你过多的叨扰再再。”

“真一少主说哪的话。”上官慧微微不快,语气便有点冷:“我只是和阮小姐聊会天,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叨扰。”

“你想报仇,只管冲着我来就是了。”真一年语气冷冷:“不关再再的事。”

上官慧摇摇头,苦笑了:“我虽恨你,但我也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我还没丧心病狂到伤害无辜的人。”

“那就行。”真一年收敛唇边的刻薄,凉凉一笑,道:“回去休息吧。”便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