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张天依蹙了蹙眉,忙拉了把椅子坐在她身边,好奇道:“你哥哥为什么要那样对你?我感觉他对你挺好的啊。”
“那是表象!”阮再再瘪嘴,一口饭菜含在嘴里吃的津津有味。
“他那人现在对我可坏了!”
“不会吧?”张天依表情不信。
“唉,跟你说吧!比如他今早就要我滚!”
“还有呢?”张天依又问。
阮再再拿着小鸡腿死命咬着:“啊啊啊!还有!可恶的陆明哲!他害死我了!害得我还要打针!”
她对针头恐惧。
非常恐惧,每次看到针头,就会想起从前那靠着毒品为生,暗无天日的生活。
正巧话音刚落。
医务室的门把手动了动,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精英男士纤瘦挺拔的身姿立在门口一览无余。
陆明哲,来了。
他今日在办公,便接到了阮再再学校打来的电话,说她重感冒还是回家休息几天为好,别传染给其他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