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早就去死,为什么老天还让宋青萝那个贱人活着,宋南霜癫狂地怨恨,恨这世道不公,苍天弄人,若是宋青萝早些乖乖地去陪葬,她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若宋青萝死了,不,她该死,宋南霜上颚绷紧,恶毒地在心里凌迟宋青萝。
只可惜不能如她愿了,宋青萝活的好好的,活的比她要好,这一点是宋南霜也无法忽视的。
宋青萝的存在在宋南霜这里就是一切根源,她不幸人生的来头。
宋南霜每天都在想一百种死法,可光是想象还不够,她恨不得喝了宋青萝的血再啃了她的骨头,不过这一切都是痴心妄想,若长久得不到发泄,大概宋南霜就会这么疯掉了。
可宋南霜心中怨气过分,她从一旁撸了几把
稻草,三两下便扎成了一个稻草人,技术熟练到不像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侯府安置的屋子只能阵风挡雨,别的不多茅草倒是满屋子都是。
形似人的稻草被宋南霜用力地握在手上,只见她在上面写了什么东西,然后就拼命地开始咒骂宋青萝。
古老传言说是在小人身上写上人的生辰八字便可以做法,宋南霜此刻犹如一个巫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针来快速在小人的身上戳,稻草制成的小人穿着白布,上面的针孔不一会已经是密密麻麻,看的人眼睛生疼,宋南霜看到这些小孔却是眼中发光,整个人如此如醉。
这便是她每日的主要活动,茅草屋里除了人其他都东西丢在街上都没人要,可武安侯府放出了话,宋南霜站在街上更是无人敢近她身,所以宋南霜即便就是出去想要去干点什么寻常人家也是退避三舍的,捡人家的剩饭吃,遭侯府的白眼,出去就是自找屈辱,除了必要,她几乎是老老实实地待在这个破屋子
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