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这狂生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一个书生从后面挤到人前,满脸愤慨的盯着萧何。
萧何在那人脸上一扫,心中顿时大喜,鱼儿终于咬钩了,此刻他恨不得直接把五道题都掀开给这书生看。
稳住,稳住…萧何暗暗深呼吸着让自己平复下来。
面上不露一点痕迹,朝着那书生摊了摊手。
“纹银五十两,概不赊账。限时一炷香。”
书生闷哼一声,拿出四个花花绿绿的钱袋,他们这些书生平时出手阔绰,但一场花销至多不过十余两,五十两……可是四个人才凑出的。
萧何一把捞过钱袋,在手上一掂,也不细查直接放进了一旁的竹篓里。
看到萧何放钱的动作,书生脸上不由一颤,闪过一抹肉痛之色,其他三名书生也是挤到他的身旁,皆是盯着萧何后方的竹篓,满脸的肉痛模样。
“若是答出来你可要给我们一百两银子!”
“自然,既然钱是你们四个出的那你们四个就一起作答吧。不过至此一次。”
萧何的话说完围观的人顿时一阵哀叹,要知道还可以集资,他们这么多人早就看题了,现在却是错过没机会了。
“就选中间那卷。”书生一指挂在中间的那卷宣纸。
萧何借来隔壁摊位的剪刀,剪开那宣纸卷上的细绳,宣纸一展,上端没有字的部分朝绳子上一搭,长长的宣纸上的字顿时展现在众人眼前。
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一联十字,七字同形。
围观的所有人顿时呼吸一窒,一上来竟就是如此难的题,在场看的绝大多数都是读书人,自然是晓得这七字同形的列害,其中有读音的变化,随着读音还有意境的变化。
如此十字之联,足以堪称绝对。
萧何从竹篓中摸出一个小香炉,点燃一只香,用力的吹了两口气,见香头升起徐徐白烟才满意的插在香炉中。
“现在开始!”
一句话让已经看呆了的几名书生身体猛的一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冷汗已经布满了四人的额头。
“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嘶……如此叠字,又要对账工整。”
为首的那名书生眼珠不停的转动,脸上挂满了焦急,可越是着急脑子就越发的空白。
“哎呦,哎呦,我肚子疼,我先去找茅房。”
旁边的一名书生顿时捂着肚子喊叫道,几名书生无声的交流一眼,转头一齐看向萧何。
“哦,那你快去吧。别在这拉,这么多人呢,熏坏了谁都不好。”
那名肚子疼的书生面色顿时一囧,但背负着其他三人的希望,心知此刻不是要面子的时候,只好矮着身子挤出人群。
一出人群在到了宽阔的街道,立马不再装模作样的捂着肚子,步伐飞快的朝着酒楼跑去。
“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许夫子沉吟片刻,取舍间直接放弃了作答,若是给他一天的时间或许能答得上来,可眼下一炷香的功夫,来不及……
“这对子我对不上。”
见到平日里敬仰万分的夫子,一脸的肃然毫无头绪的模样,说出这样的话,那书生紧张的脸上的汗似是水流般哗哗流下。
目光扫了眼那神色焦急的学子,许夫子八字胡微微一动,计上心来开口道:“无妨,我答不上是因为此乃是千古绝对,任谁都不可能在片刻间答出。”
“但是依凭老夫的学识,绝对不可能有五个这等难度的千古绝对,一次五十两,若是赢了免去这五十两,他还要赔一百两,咱们只要答对两题便是胜。去把那五题全开了,我就不信他能拿出五个千古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