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简直就像刚死过人一样,一片惨白。
言澜忍不住腹诽:这货约摸不是什么强迫性洁癖啥的吧?
这个时候,男人已经在屋子中间撑起了一个白色的画板,手中拿着一支白色的铅笔道:“你,坐到沙发上去,然后把衣服脱喽。”
言澜心里发起怵来:色魔?
但她还是尽力让自己保持淡定的问了一句:“干吗?”
无极公子:“画画。做我的模特。”
言澜:“…”
你当你是杰克啊?抱歉,我不是肉丝。
言澜灵机一动,随即站起身子,开始去解自己的扣子并说道:“对了,身上有满身的青色纹身要紧吗?”
言澜看到,在听到自己口中的“纹身”二字时,对方手中的铅笔便已经掉到了地上。她唇角微微上扬,知道自己又一次成功的恶心到这个家伙了。
无极公子:“你可以走了。
但是不要以为我上了你的当。你“知道你既没有什么艾滋病也没有什么纹身。你应该感谢的不是你的小聪明,而是应该感谢,进入这个岛之后,你对美景的流连和心中的信念战胜了对我的恐惧,还能游刃有余的和我周旋,并坚信你能把我带走。
你应该感谢的,是你的信念。”
言澜蓦地怔住:原来,自己的那些小心思,这个家伙早已经洞穿了!
虽然被他的洞察力惊悚到了,但同时的,言澜的心也松懈了下来,这样一个人去给陆景枭看心病,约摸是靠谱的吧。
言澜:“可是我还没有说我的事呢。”
无极公子:“念及你是第一个踏上我的地盘,我愿意不要酬劳放回去的人,我可以听下你要说的事情。”
言澜想起了传言中的无极公子的另外一个特殊癖好:要病人的病例足够的有吸引力足够棘手,他才可能给看病。没有挑战性的病他懒得看。说是交给其他的庸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