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澜一怔,这才反应过来,陆景枭大概是听到她刚才的闷哼声,所以第一时间赶过来,并不是因为她偷翻了他的东西,而是担心她腰上的伤。
这个男人啊……总是对她这么好,那种好却又不浓烈不压抑,只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言澜立即想起来自己是过来卖惨的,赶忙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撇了撇嘴,泪水在眼眶打转,“疼,宝宝疼。”
陆景枭心脏微微一抽,眸底似是掠过一抹恼火,然后小心扶着她到一旁沙发上坐下,“我叫关山过来。”
呃……
这种时候叫什么秦关山啊喂怒摔!
秦关山一来,岂不是大型装逼失败现场?
陆景枭这种钢铁一般的直男也真的是够那啥的了,言澜一脸无语,尬笑:“不用了,我刚从秦医生那过来的,他给我拿了好多药,不过有些是敷和贴的,我手太短了够不着,你帮我。”
言澜说着,献宝似得将拎上来的一大袋子药塞到陆景枭手里。
陆景枭一脸认真的打开药袋子,从里面取出药,仔细研究了之后,棱角分明的脸颊上浮出一抹疑惑,“关山有没有交代这些药怎么使用?”
言澜一愣,然后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没有,秦医生什么都没说。”
某人完全忘了,秦关山再三叮嘱这些药要怎么用,内服还是外敷,饭前还是饭后,就差给她定闹钟准点提醒了。
陆景枭捏了捏眉心,旋即掏出手机打给秦关山。
几秒钟之后。
手机那头,秦关山十脸懵逼,“我跟嫂子说过这些药怎么用的啊……她是不是又把我卖了,说我没有叮嘱他怎么使用?”
陆景枭朝着言澜看了一眼,刚才某人还一脸信誓旦旦,把锅推给秦关山,呵呵,这简直是大型打脸现场,还是直接打肿那种。
陆景枭:“嗯,你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