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堪?
七七喃喃道:“可,可这不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自私自利了吗?”
华烨道:“你的所作所为何尝不是另一种的自私自利?不过是你的自我满足而已。”
“如此浅薄而无知的情感,你比那个女人更加心冷,令我感到恶心。”
七七一夜未眠。
惶惶然如飘荡在凄风苦雨里的一艘破船,漏风漏水,无处可以停泊。
天亮的时候,她恍然有一种透彻的明白,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郭事正的藤条笼子编得十分拙劣,五只兔宝宝拥挤地团在一起,互相取暖,经过一夜才明白自己失去了至宝,既弱小又哀伤。
七七觉得藤条笼子的每一只兔宝宝都是她自己的化身,那么脆弱,那么盲目。
不是同情别人,她只是可怜自己。
怀揣巨大的秘密,在这世上孤苦无依。
吃过早饭,一行人继续上路。
薛菱芳早饭就想与七七搭话,发现她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甜甜的笑容没有了,只有冷冰冰的视线,薛菱芳热脸贴了冷屁股,悻悻地走远,连重新上路也不同七七一块走。
七七落得清净。
阳光正好,穿透白色的薄雾,将周围的景物都打了一层光。
异像陡生。
脚下的泥地突然一抖。
康寒冲七七疾呼:“小心!”
七七只觉得有大力迎面打来,避无可避,只能鼓动妖气撑起一道屏障,被硬生生推后了五米远。
修为最低的薛菱芳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虽然有大哥和青梅竹马护着,但是他们自顾不暇,她被大力甩飞,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七七看着康寒手中金光暴涨,半跪着,往地上奋力一拍,随即往上一跃,七七跟着他跳上最近的树枝。
这时七七才看清康寒刚才手中的金光是一把匕首,地上裂开了缝,正插在一只蜈蚣的头上。
薛菱齐与郭事正一人抓住薛菱芳的手臂,亦是往后急退。
七七惊讶地发现,现场唯一岿然不动的,只有高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