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说林宇没资格评价白玉杰的诗文,可人家却才华更高,怎么就不能评价?
闻道有先后没错,但向来都是达者为师。
也就是说,年龄不是问题,肚子里有没有料才重要,显然,林宇是肚子里非常有料的人。
“告辞!”
林宇拱拱手,眼角的余光鄙夷地看了眼莫旬,后者感受到了,神色如同吞了苍蝇屎一般难看。
“哼,武陵郡林宇?老夫记住你了……”
莫旬看着林宇远去的背影,眼眸深处迸射出一缕寒光。
好在接下来有不少文人士子围拢了过来,观摩天书榜上白玉杰的大作,赞美惊艳之词不断,莫旬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许多。
……
与此同时,在马车中避雨的书院弟子,无尘带着他的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师妹,也出现在了天书榜前。
“白玉杰不愧是麻阳郡的第一才子,师父交代,务必要说服此人拜入书院……”
无尘看着那首黄榜上的诗文,初看之下,也确实有所惊艳,甚至有了一丝妒意。
如嫣轻咬了咬嘴唇,道:“可林宇的诗文不是更出彩吗?”
“你不是要杀他吗?怎么替他说话了?他如今已经是朝廷的走狗,多说无益。”
无尘淡漠地看了眼如嫣,袖袍下的一双拳头骤然紧握。
才气灌顶……
还真是个让人嫉妒的家伙,但……这样的人不能为书院所用,那只能去死了……
……
在麻阳郡天书榜上,一首出自才子白玉杰的诗文,登上黄榜的那一刻起,整个太乌行省郡内的文书阁天书榜,也都集体共鸣,绽放出了璀璨的光芒,才气汇集。
各郡城中的文人士子,心有感应,知道天书榜有诗词上榜了,心神震动之余,便纷纷赶赴各地文书阁的天书榜前,顶礼膜拜登上天书榜的诗文。
林宇不用进行第二段的诵诗大比,看到天书榜放榜,内心震动之余,也靠前观摩了起来。
“别梦依依到谢家,小廊回合曲阑斜。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
林宇怔怔地看着黄榜上的这篇诗文,整个人都被惊艳到了,果然能够达到才气异象的诗词,从来就不会普通。
这显然是一首与情人离别后的寄怀诗,以明月有情,寄希望于对方,含蓄深厚,曲折委婉,情真意真。
关键读起来特别顺口,韵律极为出彩。
“不错不错!”
林宇连连赞叹,说实话这首诗文确实将他惊艳到了,但他的评价,显然让放榜的文书阁执事莫旬很不开心。
莫旬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宇,见他没有参加诗词交流大会,便以为是过来观摩盛事的城民,难免有些瞧不上眼。
“走、走、走,小小年纪,论语怕是背不全,懂什么鉴赏诗文。”
莫旬忍不住驱赶了起来,觉得林宇的鉴赏,是对白玉杰这首才气异象的诗文的侮辱。
林宇自认为人不犯他,他不犯人,看到这老东西赶人,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无名火。
“这白玉杰是你私生子?”
“你……”
莫旬一张老脸瞬间涨的通红,眼中迸射出吃人的目光,呵斥道:“有辱斯文,若再乱嚼舌根,老夫拔了你的舌头!”
莫旬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他堂堂文书阁执事,若这番话流传出去,他一生的清誉就全毁了。
林宇冷笑道:“不是你私生子,你急什么?本公子看榜,哪里不对了?”
莫旬额头青筋直跳,左一句私生子,右一句私生子,让他恨不得将林宇碎尸万段。
便在这时,一名官员双手虔诚地捧着林宇的那卷诗文,走了过来。
官员先是朝着林宇拱了拱手,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随后才向莫执事躬身揖礼,正声道:“文书阁宴大长老,举荐此诗文,登天书榜玄榜,还望莫执事不要耽误,速速呈上此诗文给其他长老商议。”
“玄,玄榜?”
莫旬怔住了,一脸的难以置信之色,道:“此次诗词交流大会中,有学子作出了才气异象的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