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管家。她的步子迈得很大,管家略微有些喘气。余光扫到了管家的样子,她放慢了步子。
管家是看着她长大的,她无法做到对一个熟悉的亲人狠心。
看着空旷的客厅,空无一个,虽然早就知道会这样,她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心里酸酸的。
他们家的生意越做越大,那是因为她的父母自从生下来后,便忙着生意。这也导致了陪伴着她的时间很少。她每年可以见到父母的时间只有那么几天。
既然要所成就,那么就要有所放弃一些东西,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懂。可理解归理解,情感上还是别扭得很。
她告诉自己,都习惯了,为什么还要这么难受。她努力把悲伤的情绪往回收,不让自己那么矫情。
管家也知道自家小姐是思念老爷夫人了,他很想说几句安慰小姐的话,想想还是算了。他哪里有什么资格插手他们家的事情,他只是一个管家而已。
“小姐,夫人和老爷说还有几天,便要回来了,您要耐心等等。你要是实在是想念她们,可以飞过去看过去。”
管家从宁思燕小时候便开始对她说了,不知道说了了多少遍。小时候,管家或许还有随意安慰的成分在里面。
宁思燕长大了却不一样了,她是真的可以按照管家所说的那样,飞过去看望她的父母。她刚接手公司的时候,也是那么想的。后来就没有那么冲动了,她飞过去了,该跟他们说什么。
她发现因为这些缺少在一起共同的相处,她很渴望和父母在一起,然而住在一起后,却不知道说什么,甚至连一句语言都没有。
而宁父宁母虽然疼爱女儿,可女儿也不在是那么襁褓之中的婴儿了,不知道女儿心里想些什么。
世界上哪怕最亲近的亲人,在这里也遇到了很大了尴尬,四目相对,彼此无言。
宁思燕当然知管家是安慰她的话,她的父母正在国外忙着生意,怎么有时间回来看她。她早就习惯了,从小不就是吗?
她什么反应都没有,安安静静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