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宋乔刚出家门历练,哪里见过这种事情,眼泪刷的就掉下来了。
“我不知道!”宋乔顾不得掉到自己嘴里的眼泪,还是不肯透漏半分。
“还有一个吊带。”陈惕换了个肩头,似乎对宋乔的回答毫不在意。
“我说!”宋乔闭着眼睛,不停地抽泣声回荡在屋子里。
“六年前的明月壶据说被官兵围剿了,而带头的人就是你。”宋乔看着面无表情的陈惕,心里害怕的紧。
“虽然雁回六岭的山贼们自此就没了音信,但是有个宝藏的故事流传出来。而且江湖上有人说那个宝藏中有天府之物,一旦找到就能号令群雄……”
“停。”陈惕皱着眉,对这种无聊的故事没半分兴趣:“告诉我与我相关的。”
“他们说藏宝图就在你手里,所以这些年来一直在寻找你的踪迹。而且直隶和颍川的陈府都被人探查过,只是除了一些财货之外一无所获。”宋乔生怕陈惕挑开最后一条吊带,倒豆子般全部说了出来。
“所以他们准备劫富济贫,想要把你们家的金银全部盗走。不要……”看着陈惕挥下的利剑,宋乔惊声高呼。
只是睁看眼睛一看,原来陈惕砍掉了自己身上的绳索。
“纬叔给她备马,让她走吧。另外书册和你们宋家无关知道吗?”陈惕将手中的剑插在砖块间,有些沉闷的离开了。
“嗯嗯。”宋乔如同一直受惊的小猫,连忙点头答应。
“少爷,要不要我找人把这些人处理了?”彭纬看着陈惕转着袖子,知道自家少爷生气了。
“几年前不是让你招了一批人,练得怎么样?”陈惕听着耳边的蝉鸣,不自觉的烦躁起来。
“完全拿得出手。”彭纬也没过多解释,简简单单的给出六个字。
“备马,咱们走!”看着捂着衣服出来的宋乔,陈惕意味深长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