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城楼上的主事是谁,出来回话!”卢照邻开口问话,看着鄂诺城胸有成竹。
“哎,这不是卢照邻老爷子吗?我家大外甥陈惕呢,不会给你赶走了吧?”姜肃穿着一身甲胄,嘹亮的声音传遍四方。
“这不是我二舅吗?不知今天是喊你舅舅呢,还是尊称你一声戈静候呢?”彭纬牵着马,伴着自家少爷的童声走上前来。
“哟,大外甥,你这消息挺灵通的。你咋知道戈静候这个爵位给了你二舅呢?”姜肃打量着自己的衣着,并没有看到一点和侯爵有关的纹饰。
“谁让你最好哄。”拿着木质大喇叭的陈惕,毫不留情的开腔道明。
“嗤。”听着耳畔传来的低笑声,姜肃瘪了瘪嘴就当什么也没听到。
“大外甥,这两天城里闹了飞贼。王府中丢了东西,没有父王的命令,你二舅开不了城门啊!”姜肃厚着脸皮,扯开嗓子不让车队进城。
“我外公没让飞贼给伤着吧,要是几位舅舅不行,侄子手里有着三千兵马可以助阵。不说别的,这鄂诺挖地三尺还是好说的。尔等说是不是?”陈惕回头望望排列的军阵,问道几个千总。
“愿为大人效死力!”
“愿为大人效死力!”
……
伴着威武的声音,宁王府中的姜冉终于坐不住了。
“姜炬,备马去城楼。”姜冉皱着眉头,听着城外士卒的喊声有点心惊。
城上的姜肃看着城池下方衣胄暗红的三千兵马,心中满满的羡慕之情。想他在御林场和雪原总共练了五千人马,几年下来也就刚刚看的过眼。
就算那几千兵马没被父王抄掉,如今拿到城楼前也怕是没有半分作用,反而会为宁王府平添了几分笑料。
“卢老头,我就先走了。我估摸着我那外公该来了,到时候我要是还在,怕是这番动静就没了作用。”陈惕行了一礼,带着彭纬麻溜的离开了。
卢照邻捋了捋胡子,回了一礼,看着离开的马车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