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次一等的就由波斯人用来培养下一代,人牙子挑出好一点的坯子出来,直接带回大乾培养了。所以曾经有书生作文:
云缎留香,耳畔莺儿语。红裈轻飞娇脚缠,昨夜东阁风雨。
小怜白玉羞红,金丝飞绕心神。不肯碧玉观朱雀,一擘自在飞花。(清平乐)
此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哉。
……
商船顺着大河一路东去,如同飞云一般,日行千里,几日的功夫便过了东面的出海口。正值十五,天空中端是好大一轮明月。
银白的月光洒在整个海面,照的人怀疑这是白日,出来活动的人更是恍恍惚惚产生了幻觉。
“人呢?二狗子!你大爷的,三百金就这样丢了,回去管事的不把你剁碎了喂狗!”操着浓厚的西沪口音,眉头带着一道刀疤的黑汉子大声骂道。
“三爷,松,松。我马上去找,去找!”二狗子跪在甲板上,脖子上的大刀就贴着汗毛立着。稍有不慎,自己半个脖子就要被砍下来了。
柳三虎目怒视,恨不得立马砍了这小子。看在同乡的份上,带着他跑这一趟。谁知道这家伙嗜赌如命,连个女娃都看不住,跑到船中藏了起来。
还好已经出海了,这女娃跳下去就是个死,只好躲着两人。否则自己回去受罚之前,先把这个刘二狗给宰了。出西沪城的时候,亮哥可是千叮咛万嘱咐。
他俩只能带着这个白马走另一条路,至于原因亮哥也不愿意说。而且这白马甚是金贵,不过七岁就值三百金。他俩加起来的斤数倒是多的多,当成肉卖,怕是抵不过这小白马的一根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