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正投入的沈翊霖压根就没听见有人敲门。
凌歆看他不抬头也不说话,便把门推开径直进了书房,坐在了窗边的沙发上。
游戏结束,沈翊霖顺手拿过桌子上的瓶装水。
打个游戏,单是跟贺子睿废话就足以口干舌燥的了,亏他贺子睿还是个游戏狂魔的,狂了好几年,一点都没长进就算了,还越来越菜。
沈先生拿着水瓶仰头狂饮,眼睛无意中一瞟,就见房间里忽然多了个人,还是个穿着红裙子披头散发的女人。
恰好窗边的窗帘被风一吹,全都飘了起来,把女人的大半个身子都给卷住了。
沈翊霖嘴里的水一半被吞了下去,一半被吓得喷了出来。
一时间,沈翊霖整个人狼狈极了,被水呛得咳嗽不止,连眼泪都要咳出来了。
凌歆见状立刻过来拍着沈翊霖的后背,“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喝个水还能呛成这样。”
还不是被你吓得!
完了四五个小时的沈先生早就忘了屋子里还有这么个人儿了。
沈翊霖终于止住了咳嗽,难受的清了清嗓子,抽出纸巾擦桌子上的水渍,问:“谁让你进来的?”
凌歆拿着纸巾盒的手一顿,目不转睛的看着沈翊霖,眼神中多了些愠怒,“我怎么就不能进来了?我敲门你没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喽!”
什么逻辑?不说话就是默认?谁教她的?
沈翊霖不怒反笑,“那你去男厕所敲门,他们要是不出声,你也进去?”
他的比喻非但没让凌歆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反倒让她开心的笑了起来。
只见凌歆像条八爪鱼一样,把整个身子贴在了身上,瘦弱的手指搭在沈翊霖的领口,凑到沈翊霖耳边轻轻问道:“你心疼我?”
沈翊霖已经习惯了叶婧简单粗暴的碰触,对凌歆这种魅惑的姿势以及对她的味道很反感。于是难受的皱着眉扭过头,把凌歆的手扒拉开,不动声色的离她远了些。
凌歆轻蔑的翻了个白眼儿,屁股抵着身后的桌子,抱怀看着脸色不悦的男人,问道:“你真当自己是柳下惠啊?那我们在一起的那几年算怎么回事?我们的那个流掉的孩子算怎么回事?”
对于凌歆,沈翊霖在任何一件事上都问心无愧,除了那个孩子……
看沈翊霖的脸色稍稍松动,开始发呆,凌歆趁机坐在了沈翊霖的大腿上,双臂环绕着沈翊霖的胳膊,窝在他的怀里,柔声道:“你已经很久很久没这样抱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