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还没落,阿森一下站起来,生气的对他怒吼:“你害你妈妈找不到你,伤心难过,还在这怨她,你算什么儿子?”
阿森的怒吼,在喧闹的音乐中还是显得很特别,一些人停下舞步朝这边好奇的看着。阿森赶紧不好意思的坐下了。
久宇则低着头,使劲盯着酒杯看着,囚牛始终都没有说话,慢慢的喝着酒。似乎他早知道久宇会来,又似乎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有时自觉自己阅人无数,但面对这样经历了上千年的古老异族,我还是敬畏中,带着一丝防备。
久宇又喝起酒来,好大会儿,才放下酒杯,看着阿森说:“我知道我不该那么说母亲,从小到大,他总是告诉我不要惹事,什么事都让我忍,可蛇妖每年都要向我们家族要一个地精作为礼物,其实是要吃掉增加法力。就算地精在异族地位卑微,也同样有生存的权利,今年家族决定要拿我的妹妹作为礼物奉献给蛇妖,我提出反抗,大家却视我为异物……。”
久宇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又自顾自的喝了好几杯酒。然而,酒精却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会让情绪越发的不可收拾,他摔了酒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大喊道:“蛇妖是我杀的,是我杀的!”
他的话引来了围观,一个异族跳到我们身边,吐露出长长的舌头,尖利的牙齿,瞳孔变成一条竖线,全身通绿,就连眼白都开始变绿了,很显然这是一个蛇妖的同族,带着凶残的眼神看着久宇。看到这个异族,他的酒劲退却了大半,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很快久宇又勇敢的站起来,正视着挑衅的蛇妖,许是蛇妖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地精,敢这么看着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升,一下子跳到他的身边,想用尾巴缠住他,久宇却一低身子,矫捷的从桌子下面划到另一头去了,任凭蛇妖几经扑咬撕抓,都没得逞。
始终都镇定自若的囚牛,站起身来,大声的喊道:“安静。”
听到他的话,大家如同听到圣旨一般,马上肃静下来,音乐也停下来,就连刚刚那个凶狠的异族,也退后了几步。这让我不禁想到,这是怎样的一种威慑力,能让这群难以控制的异族年轻人,都服从命令,我甚至隐隐有些不安,他的这种威力对人类和异族到底将会是好还是坏呢!
“我的酒吧是让大家娱乐的,谁要是在我的酒吧闹事,就别怪我不客气。”囚牛只是斜看了一眼那个蛇妖,他便悄然退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