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办好了,少年请节哀,如果想念老爷,就好好读书,到朝廷做官,光宗耀祖,这样老爷在,下面就能安心了”
“好的管家,你先下去吧!”
“算了不管了,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少命,该起床啦!我来服侍你穿戴衣物”一个娇滴滴的侍女在宿旁边道。
“好的”
吃完早饭刘辰坐走进书房,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跪坐着想了很久在接下来的黄巾之乱中自己的路该怎么走,该怎么活下去。
首先,把把家里面的田地变卖,离开冀州去益州。然后,想办法到朝廷弄一个官职。其次,抓紧时间练武,把身体素质提上来,在三年后的战乱之中争取战功。剩下的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走出书房,阳光照在身上,伸个懒腰,真是让人舒服。
“幸好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会写小篆而且字还写的挺不错的不然就麻烦了,但是这个竹简真难用,还有这个一直跪坐也不舒服,有时间一定要想办法杯子和椅子给弄出来”
“管家,帮我把竹简上的药材买回来”
这是刘辰前世习武时间那么晚,成就却那么高的密秘,这是他在习练国术之后,在大山里面磨练技艺时在武当的一个山洞里面发现的药方。这个药方能够除去人身上的暗伤,增强体质。
“还有管家,你知道你在三个月之后把田地都给变卖,我们去益州”
“少爷,这样这样真的行吗?”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是听我的没错”
“好吧!少爷,我是准备东西了”
“去吧去吧!正好我去四处逛逛”
走在庭院中,在砖参差瓦玲珑雨氤氲雾朦胧的老房子间,在颓败、破旧、苍凉的老墙头老檐头老桥头,有我梦中的天堂,那鸟啁啾人呢哝的枕水畔、水巷行,仿佛一个看破红尘的老人充满着人生的沧桑。
它不仅仅是做为住宅单一翘楚地矗立存在,也不仅仅象峨冠博带的书生尊严而儒雅,它们的存在不只是为了在人前炫耀,供人瞻仰,因此它们也毫不避忌实际的家常生活,那份随意与闲适。
可惜几年后这些都要毁灭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