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爱因兹贝伦的临时据点,这里居然是一处建立在郊外的城堡。
saber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进来,而对于自己的servant彻夜未归,身为aster的卫宫切嗣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切嗣,有人入侵了。”突然,大厅的门被人一把推开,走进来的是英姿飒爽的舞弥,她径直越过了saber,对着卫宫切嗣说道。“是什么人?”卫宫切嗣收起还在擦拭着的枪械,面无表情地问道。
“是caster,他还带着十几名孩子,不知道有什么用意。”
caster?saber一愣,想起来刚刚不久前遇上caster时他说的那段话。“带着孩子?”卫宫切嗣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管怎样,先去迎敌。“saber。”虽然反感,但是经过上次他已经知道,足以对抗英灵的只有英灵,卫宫切嗣只有祈求saber的援助。saber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握起了剑,这一动作无疑已经表达了她的意思了。
saber的速度无疑是非常快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便是出现在了caster的身前。迎接着saber的是宛如地狱一般的场景,四溅的鲜血以及孩子们的残骸,像是垃圾一般的抛洒在caster的身边。
“你终于来了。贞德。我可是等候多时了。”
caster用爽朗的笑容欢迎那个呆立不动的银白色身影。caster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好像十分满意自己举行的隆重宴会。caster站立在血海中央,他那漆黑的法衣上沾满了人质的鲜血使他的笑容变得更加凄厉可怕。
“看到这个惨状,你会如何想呢?痛苦吧……那些天真可爱的孩子们最后所承受的痛苦,您可以想象得到吗?可是,贞德,这还称不上是真正的惨剧。比起我失去你之后,为了再次与你相会——”那是唯一的幸存的孩子了。他颤抖着,无助地哭泣着,小小的头颅被caster紧紧捏在手中,似乎随时会被这个疯狂的servant捏成碎片。
“——噢,贞德,您怒火中烧的双眼真是动人啊。”caster的面上还是那样地从容,朝着saber微微一笑。“你……就那么恨我吗?是啊,你应该恨我。我背叛了神的仁爱之心,你决不会饶恕我的。您可是对待神比任何人都要虔诚啊。”
“放开那个孩子。”saber命令caster的语气就像刀剑一样冰冷。“这场圣杯争夺战是为了选拔最有资格得到圣杯的英灵。你如果使用玷污英灵的战术,是会被圣杯所抛弃的。”“既然您再次复活了,圣杯对我来说就是毫无用处了……贞德您如果真的想救这个孩子的命的话。”
caster不由得笑出声来,随即又满脸失望地、轻轻地松开手,把那个孩子放在了地面上。
“别哭了,孩子。你该高兴才对啊。神虔诚的信徒来救你了。无所不能的神终于显灵了。你所有的朋友都没有得到神的救助啊,只有你。”那个年幼的孩子好像也明白了面前的金发少女就是她的救世主,“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同时径直朝saber奔去。
孩子的小手抓住了saber腿部的盔甲。saber用指尖轻轻地摸了摸孩子的小手。可是,现在的saber已经是身临绝境了。她已经无法一边考虑孩子的安全,一边做战斗的准备了。于是她立即对孩子说:“这里很危险。快逃。朝这个方向跑,就会看到一个大大的城堡,在那里会有人救——”
然而她话音未落,随着一声惨叫,孩子的脊背发出了声响,抽泣声变成了痛苦的悲鸣。
saber呆呆地看着在她面前那个幼小的身躯爆裂成了两半却无能为力。此时她也就只能这么望着那个孩子的身体在自己的眼前被撕裂了开来。
喷涌而出的东西瞬间伸展开来缠绕在白银盔甲上,然后开始发力,紧紧地束缚saber的双手双脚。那是从异界呼唤出的魔怪,身上还带着人质的血肉——将saber团团包围的魔怪不仅一只。那些散落一地的人质残骸中接连不断地伸出数不清的漆黑触角,瞬间几十只怪物就将saber包围起来。
这些怪物都差不多大小,没有四肢也没有臀部,让人无法用语言形容。这些无数的触角,在它们的根部有一个环状的口腔。那口腔就如鲨鱼的口腔一般,具有刀片般锐利的牙齿。虽然不知道这些生物的来历,可是这些绝不是自然界的正常生灵之类。可能是生存在另一世界的生物,而那个世界是不遵循这个世界的自然法则的。
“我本该提前告诉你的,下次见到我的时候可要做足准备噢。”
caster充满着恶趣味地笑了起来,他说着手中出现一本厚厚的书,书的封皮湿漉漉的、闪耀着光芒。那上面竟然贴着一张人皮。肉眼看来那只是一本普通的书,可是saber运用闪电般的感应力觉察出,以那本书为中心涌动着巨大的魔力并朝四剧扩散。毫无疑问,那就是caster的宝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