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白天不能说人,一说保管出现。”徐栩笑骂,“六碗饭小子,这么快就饿了,居然撞门进来叫人吃饭,哪有”
“徐哥,不好了!”
张麟乐这一嗓子,让李景行皱起了眉头。
张麟乐指着自己的眼睛说,急切到说:“有征兆了,阴阴阳街。”
徐栩闻言一惊,走到张麟乐身边:“你又看到阴阳街了?在这里吗?”
“对,我的视线发黑,阴阳街很快就会出现,”张麟乐点头,“虽然不是每次都有视线发黑的预警,但发黑了以后,必然就会出现阴阳街。”
“你在说顺口溜吗?”徐栩摊手。
“我不骗你,这次发黑特别凶猛,你们要跟紧我!”
两人闻言顿时心中一紧。
“这可是玄冥观,哪方的阴邪敢在这里作乱?”徐栩有些奇怪,但还是朝张麟乐靠近了一步。
李景行立马回头拿起了金龙刺刀,并将徐栩的背包扔给他:“符咒护身,将青铜铃拿在手里。”
“好。”徐栩迅速翻出青铜铃与符咒,提醒道:“带上手电。”
张麟乐问:“这是白天,为什么要带手电?”
“只管带上就好,有备无患。”徐栩从床头柜翻出三只手电,让他们放进背包。
李景行转头立马沉声问道:“你带了鸳鸯钺吗?”
自从昨晚徐栩给张麟乐说李景行会随身携带兵器后,张麟乐便将他的竹棍装背包里了,刚才视线黯淡下来,张麟乐拿起背包就跑了过来。
“在,在呢。”张麟乐翻出了兵器。
“我想,训练提前开始了,”李景行咬牙道,“大家做好准备。”
徐栩狠狠地盯着房门外面,骂道:“连饭都不管饱,真不是什么好单位。”
片刻后,见无人得应,他便跨过门槛,落脚轻促,进入庭院中间。
后方传来隐约的声响,他返身看去,看到一座古意的二层楼高戏台。一位老人轻轻斜斜地靠在太师椅上,哼哼吱吱,不知唱着什么调调,语声未有成行,只觉心情不错,赏着日光。
张麟乐对戏剧可以说一窍不通,想出声问询,又怕唐突,只得乖巧站立。估摸着一曲终了,恰逢其时地鼓了掌,老人的眼光,便顺势看了下来。
“小伙子,你找谁啊?”
男孩子精神一凛:“老人家,请问这是会龙庄吗?”
老人收敛起笑容,指了指大门,意思再明显不过,这门上的大字不会是假的。
“我找负责人晏玺。”
老人闻言,眼里精明了三分,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顺梯下楼,稳稳地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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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栩倒不会对李景行隐瞒,颇有些忿然:“晏队不喜欢我。”
“你在意他喜不喜欢你做什么?我喜欢你就行了。”李景行说完便起身将碗放去了洗碗台。
张麟乐张大了嘴,看着徐栩红着脸站了起来,他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段友情,是不是他一直以来都误会了点什么?
徐栩发现张麟乐一直傻盯着他,讪讪地问:“你还吃吗?”
“吃。”张麟乐迅速低头,将嘴里最后那一块馒头咬碎了。
三人没什么好练的,索性都各自待在屋里补瞌睡,李景行睡不着,先看了一会儿书,接着就在房间里磨刀。
“喂,我在这里睡,你在那边磨刀?”徐栩睡得浅,没到中午就醒了,直起身体靠在床头看着李景行。
李景行抬起尖利刺刀,对着刀刃哈了一口气:“抱歉,吵到你了。”
“不吵啊,就是挺诡异的,换一个人磨刀,我一定以为他要趁我睡熟了做掉我。”徐栩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明晃晃的刀泛着寒光,徐栩从刀片中隐约看到了李景行勾唇。
“很好笑吗?”徐栩歪着头问。
“嗯,我也可以做掉你。”
徐栩噗嗤一声笑了:“得了,过来陪我坐坐。”
李景行将刀插进刀鞘里,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徐栩赶快往里挪了挪,腾了一个狭窄的位置。
李景行顺势躺了上去,半条腿掉在床边。
徐栩好笑道:“哪有带刀上床的?真要办了我不成?”
李景行淡淡地说:“办你不用刀。”
徐栩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就红透了,他瞥了一眼李景行,对方正微微扬唇,锋利的双眼很柔和,带着笑,有种英雄柔情的感觉。
“坐过去一点。”李景行将刀放在床头柜上。
徐栩点头,拉着李景行的胳膊,就朝里移,李景行单手绕过徐栩的肩膀,让徐栩整个人躺在他的怀里。
“你很少需要做这么多准备的,是不是有点紧张啊?”徐栩用鼻子蹭了蹭李景行的脖子。
李景行拍了拍他的肩膀:“总部的训练下午就要开始,仔细一点,有备无患。”
“训练怕什么呢?又不是考核,晏玺也没给我们说什么时候可以正式考核。”徐栩抬眼,看到了李景行刀削般的下巴与下颌骨,如同陡峭的山崖,鼻梁高挺,眼眸如墨。
“这里处处透着古怪,千万别掉以轻心。”
李景行与徐栩的风水公司名声在外得益于两人的专业精深,而专业并不是单指你有能力去降服阴邪或是调□□水纳财旺后人什么的,专业还是一种态度。
李景行在接风水与驱邪业务时,会充分做好全盘的评估,如果真有超过能力范围或是有悖道德的业务,有再多的酬劳,李景行依然会拒绝。
徐栩平时有点小财迷,但还是很听李景行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