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说,以前是那位病人中邪,现在邪物转移到了你身上,是你中邪,你信吗?”
“我……”
张胜男一时语塞。
她受过高等教育,是无神论者,可张祸水说的句句属实,这不由得让她的信念发生了松动。
难道真的有所谓的邪物?
她先是问了自己一遍,随后又觉得自己幼稚得可笑。
这世间哪里有什么鬼怪,不过是江湖骗子赚钱的把戏。
就刚才这些话,也不知道这个道士跟多少人说过,只不过自己的情况刚好符合,被他说中了而已。
想到这里,张胜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和这个人浪费时间。
“美女,我这里有符纸千张,可救千人,一张符纸只收一百,我观你的情况,和家里的病人同用,三张符纸应该是够了,不知美女意下如何?”
张祸水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他一边问,一边盯着张胜男,莫名地有些紧张,今晚能不能住宾馆就看她买不买符纸了。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这么便宜?”
张胜男先是一愣,随后又苦笑:“那好吧……给我拿五张吧。”
“五张……好,请随我来!”
张祸水高兴坏了,他本以为一张符纸卖一百开价太高了,没想到张胜男还觉得便宜。
自己一出手就能卖出去五张符纸,这样一来,不仅今晚的睡处有着落了,就连明晚的睡处也不用担心了。
省一省,估计还能吃一顿大餐。
嘿嘿嘿……
张胜男看张祸水喜形于色,心里自然知道了一些什么,看来她是被坑了。
不过她也没有过多在意,因为她根本不相信自己中邪了,她买符纸,也只是买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五百块钱,对她来说微不足道,她有钱,很多的钱。
但她低估了自己被坑的程度。
很快,张胜男知道为什么张祸水笑得那么贱了。
此刻!
张祸水用毛笔蘸了一点墨盒里的公鸡血。
公鸡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杀的,没有凝固,黑乎乎的,散发出淡淡的腥味。
张祸水一手执笔,拿出一张空白的黄色符纸就是瞎几把乱画。
符纸一共绘制了五张,每一张上面的图案都不相同,这一切张胜男都看在眼里。
好歹是靠这门手艺吃饭的,就不能专业点吗?
张胜男心里吐槽,突然觉得这小子傻乎乎地,还挺可爱的,就是心眼不太好,骗人!
符纸绘制好了,张胜男利索地掏出了五百块钱递给张祸水,随后从张祸水手里接过了那五张字迹未干的符纸。
就在这时,张胜男手腕上一道s形的伤疤露了出来。
张祸水眼尖,一眼看到,当即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