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丛林内,那虎放弃正在啃食的肉,站起来猛蹬后腿一跃两丈,冲孤云逃跑的方向奔去。
兽王气息何其血腥,孤云脚下生风,奔跑速度何其之快,然后,身后的兽王腥气和吼声不断传入他的鼻孔与耳朵中,他怎敢回头。
“真他玛的笨!”十几秒后,孤云猛然想到什么。
嗖——他重脚踏地纵跃而起,其身轻如燕,一射五丈高,跃到眼前一根粗壮的树干上面。
老虎奔来,在树下看着他,虎眼中透出极恶凶光。
“拜拜!”孤云得瑟地冲老虎招手,随即就在树冠上踩着枝干奔走,从这根树跳到那根树。老虎在灌木丛中紧追不舍,一爪踩下就有一片灌木丛坍塌。
很快,他跳不动了,现在一根树杈上歇息,脸颊很红,微微喘息。
追他的老虎依旧不放弃,蹲点守他,大有不吃他不罢休之态,孤云就这样与他僵持,一个抬头一个低头。
不久后,在树杈上歇息的抽动鼻头,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传进他的鼻孔,挑动他紧张的神经,哧哧——与此同时,一阵哧哧声传进他耳朵,像是什么东西吐杏。
吼——地面,眼露凶光的老虎莫名其妙地恐惧起来,看了他一眼,随后站起来撒腿就往密林内狂奔,孤云十分疑惑,自树叉上抬头张望更高树冠。
自从孤云跳到树上,老虎对他手足无措后,他的脸色本来很红润的,只是现在瞳孔内印入那东西的时候,又白了,比与老虎确认眼神时白得还快。
头顶,一条足有米粗的斑斓巨蛇盘绕在树冠上,吞吐猩红的蛇杏,一对毒眼阴森森地盯着下方的他,腥臭味正是从它口中传出来的。
“我他玛真不想玩了!”孤云瘪嘴,若允许男人有害怕的眼泪,此地早已洪水泛滥。
没有多想,孤云站起来,也不管下面老虎是否去而复返,落地后脚底再次生风,顺着与老虎离去的反方向狼狈飞逃,一步三丈,转眼消失在密林深处,那蛇想追也没法。
“奶奶个熊,有这么大的耗子吗?”
“他玛什么玩意儿,这是熊还是狗?”
“艹你的玛,老子真的不想玩了,这是什么鬼森林?”
“啊……”
……美丽的丛林深处不时地荡起孤云那惨绝人寰的声音……
“哪边是通往密林外的啊?”一系列大逃亡之后,看着四周相近的景色,孤云哑了,但是没办法,只能继续跑。
一连半月,白天躲躲藏藏,晚上心惊胆颤,借星月指路,穿梭在这片丛林中。
第十八天——
他早已成了乞丐,衣衫褴褛败坏,浑身上下脏兮兮的,破衣还没法遮体,若非早有准备,他会成了野人。
“什么时候才到头!”他穿梭在丛林深处,傍晚,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印入他的鼻孔,这种血腥味太熟悉了,他又做好了逃亡的准备,在阴森森的丛林内绷紧神经,放慢脚步,打量四方。
不多时,他顶着压力,行进至丛林边缘,透过丛林望去,丛林尽头是一片低矮的石崖,石崖层峦叠翠,错落有致,约百米高,笔直陡峭。
轰——一声让这片地域都震动起来的爆炸声眼前的石崖内部传来,石崖抖动。
剑气激荡,铿——一抹激荡的剑气从石崖内部穿透出来,大块岩石在空中在那飘忽朦胧的晶莹灵力中化为扉粉,陡峭的石崖被剑芒破开一个洞。
吼——一股股震耳沉闷的凶兽嘶吼声从破开的石崖中传来,让人胆颤,那声音如末日兽王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