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家里的马死了,就是靠狗拉爬犁。狗也不错。”王庭槐给贞德比划着狗的大小。
“我家的狗只能用来放羊。”贞德从上衣口袋拿出一串项链。
“听说后来你们那的羊吃人?”
“算是吧。”她把项链戴在脖子上。
“我就说你们那的人不会过日子,人就那么点人,不好好种地,净为个劳什子神打过来打过去,还不如那帮小鬼子,人家好歹还有一个上京的梦可以做,你们就知道死了上天堂。”王庭槐一步百丈。
“吟行客袖几时情,开落百花天地清。枕上香风寐耶寤,一场春梦不分明。”贞德念着一休和尚的诗。
“啥玩意儿啊,你是洋鬼子还是我是洋鬼子?”王庭槐丝毫不觉得自己学问太差。
“这不是你们神州的。”
“您可拉倒吧,我虽然不是进士出身好歹也是个秀才,这诗不是我们这的还能是海对面老美的?”
“一个日本僧侣写的,茶这种我们要绞尽脑汁做生意或者干脆发动战争才能从你们神州拿到手的东西都被你们大大方方送给日本和高丽,他们学会你们的诗有什么好奇怪的?”贞德拿着夏露露的手机看着,没有一点关于路易的消息。
“不一样,不一样啊,习我礼,着我衣,诵我诗书即为我中华,虽然他们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赏赐得到的臣服不是臣服。忘本的殖民地才是好的殖民地。”贞德随口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可架不住那帮读书人傻逼啊。两京十二部,愣是没一个操刀子上的。”
“你们的军人不参政?真是好文明。”
“参个屁的政,字都认不全,没给人卖了就不错了。”
“所以你们灭国了?”
“我们这叫改朝换代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