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剑主如师如父,对她再好不过,根本不会害她。更暗示其中有着深意。
她用不着考虑去还是不去。
一定要去。
这辈子,她就在洗剑阁,还未出去过。
即使洗剑阁富有天下,她所用皆是世上最好。
在这方寸之间,她不说多么厌烦无聊,可还是乐意下山逛逛。
洗剑阁当然不是方寸之地,可比起天下之大,未免显得狭小了。
傅颜这样想着,道:“知道了,师父。”
她言简意赅地表达同意,没有任何反驳。
即使她觉得,真用不着特意空出一天来收拾行李。
吩咐剑侍一声,不就够了?
她还能用得着亲自收拾不成?
何况,她固然热衷享受,能更好绝不委屈自己,却也不是吃不了苦的人。
不说可以带着剑侍服侍,就是洗剑阁遍布天下的下线,她一点苦头都吃不到。
奈何剑主拳拳爱徒之心,早一天晚一天的小事,傅颜何必与他唱反调?
没得那个意思!
谈完了正事,又说了几句闲话,傅颜就离开了。
师徒二人都不是能言善道之人,寡言少语都不算错,说完正事也就算完了。
傅颜回到了挽月楼,拿出洗剑阁秘录,翻了几页,翻到了目标。
她细细看了,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看完了,傅颜然后又将秘录藏好。
这份秘录记载了很多天下绝密,唯有剑主能看。
傅颜作为少剑主,剑主早早就将秘录交给她了。
这次剑主交给她的任务就与秘录上记载的一物有关。
傅颜唤来她的剑侍总管霞玉,将出行的事宜吩咐下去。
霞玉向来兢兢业业,办事妥帖,深得傅颜之心。
正因如此,傅颜才将她提上总管之位。
否则,霞玉年轻历浅,剑侍里论资排辈,可轮不上她。
到了后日,傅颜还是穿着白衣,空空荡荡,身无长物,只腰间挎剑,很有一番江湖侠女的味道。
只是身后一大批剑侍随从,还有几马车行李,让傅颜看起来,更像是名门千金出行。
她就此拜别师父,离了洗剑阁,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