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躲起来不露面,却派这四个家丁来行凶,真正闹出事来再装个不知情,把所有罪责都推到这四个替罪羊身上。
……好恶毒啊。
赵福一见来人气势汹汹,苟父子又躲着不见,不由急的满头大汗,刘从虽然颇有智计,但秀才遇上兵,此时也束手无策了。
郑秀躲在赵凡怀里,紧紧的抱着,心里暗暗发誓,死也不能松开手。
倒是小柔见识过赵凡的手段,在后面笑嘻嘻的说道:“少夫人,少爷厉害着呢,一会儿您看好戏就行了。”
那李嬷嬷看着女儿媚娘脚下一滩水渍,心里顿时明白,冲着四个家丁大声喊道:“还不动手?别忘了你们的福泽都是苟老爷给的,赵家人可给你们过半点恩惠?”
敢情这是个造反老太,她避实就虚,只提苟德给他们的施恩,却绝口不提苟德的钱是哪来的,难道不是来自于赵府?
其实不用她鼓动,这四个人正是苟家父子派来教训赵凡的。
昨天赵凡在众人面前令他父子很没面子,如不灭了赵凡的威风,他父子在赵府就真的混不下去了。
只是赵凡曾经展示过软绵绵一拳击倒牛二的本事,所以才吩咐大家带了兵刃过来。
“赵公子,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省了我们兄弟麻烦,一会儿还能让你少受点罪。”一个家丁笑嘻嘻的说道。
赵凡神态悠然,微笑道:“难道苟笙命你杀了我?”
那家丁毫无防备,随口说道:“那倒不至于,不过要把你重新打晕过去而已。”
“呸,你胡说八道什么?苟少爷根本就没在家。”另一个家丁赶紧提醒道。
前一个家丁情知失言,但话已说出口,强自辩驳说:“反正一会儿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而且再也不会醒过来。”
赵凡心里怒火中烧,原来苟父子是想把自己重新打晕过去,然后让自己继续沉睡,好让他们继续霸占赵府逍遥。
要不是想留着那两条狗命以追查那笔钱的下落,现在就该去宰了那对狗父子。
媚娘的裙子是湿的,急于回去换衣服,但又不想错过看打赵凡解恨的这场好戏,大声催促道:“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老娘快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