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丫鬟和家丁一阵骚动,不住交头接耳,低声窃窃私语。
……赵府要变天了?
“如此有劳刘公子。”苟德却是神色如常,看不出来表情有什么异样。
赵凡原以为他怎么也要推脱一番,给自己下下绊子。
毕竟赵府有几百亩地,还有一个水粉铺子,这中间稍微克扣一点疏漏就够这爷俩过上富足的日子,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松就把财权给交了。
不多时,苟笙抱着厚厚的一摞账本过来。
这些账目赵凡是看不懂的,刘从自动走过来,接过了账本。
以后这位就是赵府的财务总监,他已经进入角色了。
“苟笙,你把手里的钱粮跟刘从兄交接一下。”赵凡命令道。
苟笙面色冰冷,点点头没说话。
刘从认真的看账本,一页页掀过,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直到合上最后一页,才长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
“从儿,到底什么情况?”赵福看到义子神色不太正常。
刘从拍了拍账本,长叹道:“账上粮仅余一担,钱仅剩两贯了。”
在古代,一贯钱、一担粮、一两银子价值相当,算下来赵府合计余钱共计三两银子,也能满足普通庄户一个月的开销,可是赵府有几十口人呢,恐怕连三天都支撑不了。
“多少?”赵凡大怒,盯着苟德问道:“赵府的钱都哪儿去了?”
作为一个乡村地主,而且还有个水粉铺子,那可是古代的奢侈品店,现在竟然败家到这种程度,还不如一个普通民户呢。
要说这爷俩没搞鬼,打死也不信。
老苟德装着哭丧着脸说道:“我的少爷,赵家上下这么多口人,吃喝拉撒哪个不需要花钱?”
“银钱如何支的,账本上都记着呢,让刘公子慢慢看便是。”
苟笙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从身上取出两贯铜钱,幸灾乐祸的说道:“现在就跟刘账房交接,那一担粮在粮库里,请随时查看,这是两贯钱,我移交了。”
“哦,对了,再过三天就是下人们发月钱的日子,咱们赵府上下加上鄙父子共三十二口人,每人月钱一贯,共需三十二贯,请少爷马上想办法。”
奴婢们虽然卖身为奴,但是按照规矩,每人每月是要领一定的零用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