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不顾脸面

绝世帝皇系统 君莫惜 3396 字 2024-04-22

“只可惜,你能杀得了我吗?”秦铭的身体被冥神印笼罩着,帝道法则之光在他身上流转,这里还是九幽地府的范围,想要杀秦铭可没那么容易。

“阁下今日离开,一切恩怨都可以化解。”九幽府主淡漠开口,对着司徒师说道,从整座九幽地府的立场上来说,他不希望九幽地府结下南华神庭这样的强敌,但若是对方相逼,他也就不再客气了。

“化解?我说过,只要他离开慕容涵,从此我不再踏足此地。”司徒师凛冽说道,天生皇体,一定要是他司徒师的道侣,不管为之付出怎样的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虽然你来自那一界,但也不可强人所难,我九幽地府并非软弱可欺之辈。”九幽府主的声音也冷了几分,他不想惹事,却也不怕事,身为帝族之主,九幽府主自然有着自己的傲气。

一股带着寒冥气息的皇道之威从九幽府主身上狂放而出,有一缕幽冥神光从九幽府主的眉心绽放,直扑那皇器道图而去,那道图隆隆响动,有可怕的仙兵从道图中踏出,要将那幽冥神光瓦解,但却根本挡不住,被神光击得粉碎。

九幽府主站在原地,平静地朝着那道图轰出一拳,盖代神威爆发,秦铭很少见到九幽府主出手,但此刻见到,却不由得大为震动,实在是霸气绝伦。

幽冥之拳压迫得虚空都在塌陷,那道图也发出嗡鸣的声响,一道又一道仙光劫杀而下,却挡不住那一拳之威,到最后,那道图被震得回到了司徒师的手中,令司徒师口吐鲜血,面色苍白无比。

这道图乃是一件十分厉害的皇器,如果是一尊武皇持掌,或许能够压制九幽府主,但司徒师的修为还不足以催动这道图的全部威力,凭借道图自身的攻防,如何挡得住九幽府主的拳威。

“大胆!何人敢动我主的弟子!”

就在此时,远方的虚空传来一道暴喝之声,使得九幽府主的神色微微凝滞了下,竟有武皇强者藏在虚空里,暗暗守护这司徒师,南华神庭,不愧是那一界的庞然大物。

那武皇强者践踏虚空而来,伸手一抓,一尊金黄色的大斧被他握在手中,大斧挥过,苍穹被斩为两段,他的气势可怕到了极致,让幽州城众人俱都惊惧不已。

“碎片世界的小小草芥,也敢动我南华神庭的天才,当灭!”那手持大斧的武皇口吐霸道之音让诸人心头剧颤,此人,要覆灭九幽地府!

黄金大斧挥落下来,无尽的攻伐道则朝前涌来,摧枯拉朽般,让九幽地府的弟子都感到心颤。

“凭你,还不够资格!”

这时,地府内的一座宝塔悠悠而出,像是镇压着万古岁月,“铿锵”一声,将那一斧的力量挡了回去!

十片符文,像是世间最为锋利的刀刃,又如同大道锁链,构筑成无比牢固的牢笼,笼罩而下,将那帝皇法相囚禁于其中。

那帝皇法相顶天立地,发髻都贯穿云霄,这十片符文能将这法相笼罩束缚,足见这符文有多强大,十系道意,尽皆化成盖世符文,让人禁不住感叹,秦铭,果然修成了十劫神体,要败尽天下敌手了。

“先天之体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但遇上后天神体,也显得黯然,上苍的眷顾,终究不如自身创造奇迹。”

“多少年来十劫神体都只存在于古籍中,就连古之大帝都难以见到这等绝世体质,没想到今日我等能有幸目睹,当真不枉此生了。”

许多人慨叹,哪怕是在后天身体中,十劫神体也是最顶尖的一种体质,他代表着绝强的天赋,领悟十系道意,衍化成十系符文,这本身就是逆天之举。

“或许,唯有传说中千百世难寻的混沌体能匹敌十劫神体了。”有强者喃喃轻语,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混沌体与十劫神体有着共通之处,前者犹如天地的本源,能熔炼各系力量。而十劫神体,掌控十系道意,共存于一身,融会贯通,炼成一体,亦可以说是混沌力量。

当然,到底这两种体质孰优孰劣,至今也无人敢轻易下结论,只有等这两种体质真正交手过,方才能够知晓。

十系道意符文如刀如剑,不断斩在那帝皇法相的身上,纵然他挣脱出了轮回古道,却无法逃离这符文化成的牢笼,可怕至极。

那帝皇法相长啸不休,好似有帝气欲要从他体内喷薄绽放,与十系符文抗衡,天穹滚滚,四极大震。

战到这一步,司徒师如何还会看不清结局,他的内心亦在震颤,这秦铭的实力,超出了他的想象,他连南华帝主所传授的帝术都施展了,却依旧无法将其击败。

“此子,近妖。”司徒师的心中给出如此评价,能够将自己炼成十劫神体的,就算是太初大陆也罕有人做到,一旦秦铭成长起来,将是所有天骄的不世大敌。

试想,寻常的武皇掌控的道则不过一系、两系,而秦铭成皇,渡过十重天劫,将掌控十系道则,一旦这十系道则力量融合爆发,其威将撼动六合八荒,能轻易杀死同境的武皇。

而若是秦铭成帝,那后果将更加可怕。集十系法则力量于一身的大帝,能让神帝都感受到威胁。

“镇杀!”

秦铭的脚步重重一踏,刹那间,十片符文与这片天地都与他产生了共鸣,一股股骇人的压迫之威降临下来,不断磨灭着那法相的力量,到最后,帝皇之光不显,符文之力陨灭,十系符文活生生将那帝皇法相撕裂,最终凝聚成十道流光,朝着司徒师的方向杀伐而去。

“不好,他要杀司徒师兄!”有大帝门徒惊骇不已,可却不敢上前相救,那十片符文的力量非同小可,连司徒师都败了,他们上场也难有胜算。